来看她已经发烧烧出幻觉来了。
“你给我起来。”
还有声音……
不对,殷果猛地睁开眼看到黑着脸的简亚泽,将她抱起来。
“……”
“等,咳咳……等一下。”殷果咳嗽着将他推开,屁股上一阵冰冷。
“你先出去一下。”
如果现在她没发烧的话,依旧能从她脸上看到两坨苹果红。
简亚泽看到她的窘像瞬间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皱了皱眉头说:“我给你10秒钟的时间。”
殷果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说:“你快出去。”
等简亚泽关上门后,殷果迅速地扯了卫生纸,擦屁股……
就算与简亚泽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却也无法接受被简亚泽看到她擦屁股时的样子。
总裁说10秒钟,那就是10秒钟。
简亚泽打开门口,二话不说将完事儿后正在冲厕所的殷果抱到了床上。
看到他阴沈的脸色,殷果拢了拢身前的被子,咳嗽着说:“你想干什么?”
简亚泽的脸缓缓在她面前放大,是她在脑海中一直勾勒的轮廓,一双带着愠气的眼睛却又美得让她舍不得移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被简亚泽摁倒在床上,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脑子裏面突然想起“吹箫”这个动词。
“那个……”话还没说出口,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闭嘴。”简亚泽声音冰冷的打断了她说话。
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这什么意思!
殷果正要撑起身子来,就听到简亚泽头也没回的说道:“不许起来。”
他怎么会看得到她的动作,禽兽是脑门后面长得有眼睛吗?
“你要走吗?”殷果撑起身子问道。
“想我走?”简亚泽的声音很明显冷了几分。
殷果果断摇头,又怕简亚泽看不到支吾着说:“老公,不要走。”
她紧张攥着身边的被子,生怕简亚泽一生气就摔门而去。
站在门口的人,楞了楞还是走了。
殷果一头将脑袋埋进枕头裏面,看来这次她和简亚泽算是彻底完了。
喉咙难受得厉害,心口也痛得厉害,眼睛一酸忍不住想要哭出来的时候,她突然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身体被简亚泽轻松地拧了起来,“吃药。”
简亚泽冷着脸将要塞进她嘴裏,又灌她喝了大半瓶矿泉水。
“老公。”被水呛到的殷果,眼泪花花地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这个时候再不卖萌装可怜,就真要可怜了。
她要小脑袋在简亚泽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抱着他说:“老公,我错了。我只是怕你误会,我跟萧逸真的真的只是一般的好朋友,绝对可能有半点暧昧的关系。”
殷果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又害怕被他给一把推开,只得死死地搂着他说:“你说过不放开我的,做人要言而有信。”
鼻涕快要流出来,害怕蹭到简亚泽身上,他更是生气,殷果不停抽着鼻子。
被殷果死死抱住的简亚泽,突然也伸手也死死将她抱住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开放你。”
他这是原谅她了吗,殷果激动地一抬头,一声闷响牙齿被磕到的声音。她猛地撞上了简亚泽的下巴。
“老公你没事吧?”殷果抚摸着简亚泽越来越阴沈的脸,惊慌地说道,甚至忘了自己被撞疼的脑袋。
“没事,你先睡会吧,吃饭的时候叫你。”
也就是说他不走了,殷果哦了一声,乖乖的躺在床,简亚泽为她盖好被子。
虽然简亚泽仍旧绷着一张脸,她看得出来简亚泽还是心痛她的。
吃过药后,她很快就睡着了。
“起来,把粥喝完再睡。”
“唔……”殷果闭着眼睛,砸吧着嘴说:“老公,让我再睡会。”
端着肉粥坐在床边的简亚泽脸上的寒气渐渐消失,嘴边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
一直以来殷果都认为是他让她不知所措,然而却不知道真正不知所措的人从来都是他。
他放下碗,躺在床上将殷果抱在怀裏,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先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后来控制不住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口腔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轻微的低吟声使得简亚泽深邃的瞳孔蒙上一层灼人的火光。
冰冷的手掌探进殷果的睡衣中,他明显得感觉到手下微微颤抖的肌肤,看到殷果被他滋润溢出津液的双唇,还有她脸上泛起的红潮,简亚泽忍不住想要更多,想将她深深陷入自己的身体裏面。
他轻柔的吻遍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进入。
她这是在做春梦吗,眼前一堆限制级,必须打马赛克的画面。
殷果咽了咽口水,看着在她身上律动,身材好到爆的简亚泽,一滴黏糊糊地汗水抵在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