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餐盘上被铺满了玫瑰花瓣,而在花瓣上面放着一只用蛋糕做的小白兔,最大的亮点是在小白兔伸出的爪子上面放着一枚戒子,一枚看上去很朴实的白金戒指,上面没有任何的花纹或者钻石。
“生日快乐。”简亚泽起身拉起她的左手一吻,就在殷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枚戒指已经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送。”殷果脸上蓦地泛起一抹酡红色,连忙准备去取手上的戒指,她都差点忘了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在法国的三年,没有人会记得她的生日,到最后就连她自己也忘了。
“贵重的是心意。”简亚泽分开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如果觉得太贵重的话,就陪我跳一支舞。”
殷果想要拒绝却已经被他半拉半推的站起身来,微风吹起他额前的刘海,淡淡的烛光照简亚泽柔和的轮廓,一双深邃而又柔情的眼睛正静静着她。
随着优美动听的旋律,她缓缓闭上眼,在简亚泽的带动下,缓缓迈出脚步。
那天夜裏,她知道自己很清醒,自己只喝了一杯酒而已,却没办法拒绝简亚泽异样温柔的眼神,她像是着了魔一样,任由简亚泽退掉她身上的衣服,在她身上种下密集的痕迹,最后进入她的身体。
激烈的战争过去之后,半夜他搂着熟睡中的殷果,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伤心。”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殷果的额头,黑暗中,简亚泽也没有註意到怀中人微微颤抖的睫毛。
第二天殷果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露在外面的大半个酥胸,连忙扯着被子盖上。
耳边传来简亚泽闷闷的笑声,“又不是第一次看,害羞什么。”
越是这样说,殷果越是淡定不下来,晨曦中一张脸比煮虾子还要红。
“老婆。”简亚泽将她一把抱起来。
“你要干什么?”殷果连忙捂住身上的被子。
简亚泽连同她和被子一起抱进了浴室,坏笑着说道:“一起洗澡吧。”
“唔,不要……”
离开半山酒店的时候,殷果进过大厅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别人看到她v领裙上的吻痕。
然而越是害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一不小心撞在了别人身上,“不好意思,对不起。”殷果低着头连忙道歉。
而旁边有人开始骂道:“你这是怎么走路的,也不註意点。”
当事人倒是很客气的说:“没事。”
殷果道完歉正准备要走,却有被当事人叫住:“等等。”
这声音听上去有几分耳熟,殷果缓缓转过头去。
“果果没想到真是你。”
当事人摘下墨镜给她一个熊抱,“我还以为今后只有去法国才能见到你,我的大画家。怎么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
“周宇翰,真的是你!”殷果惊讶地指着他说。
“嗯哼,怎么样更帅气了吧。”周宇翰臭美摆了一个pose。
“恩。”殷果摸着下巴仔细上下打量着周宇翰,点头说:“确实,越来越有味道了。”
只是周宇翰看她的目光一怔,殷果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草莓。
“你怎么会在这裏?”周宇翰眼神覆杂,迟疑的问道。
“我……”殷果刚要解释,办完退房手续的简亚泽这时走来揽住她的肩膀说道:“你嫂子跟我一起来的。”
“嫂子……”周宇翰像吃了翔一样,夸张地指了指她,又看了看简亚泽。
殷果这才知道简亚泽原来是周宇翰的表哥,原来简亚泽竟然是宇枫集团董事的外孙。
“简亚泽,你刚才说什么?”被震惊到的周宇翰不确定自己刚才是否产生了幻听,再次问道。
“殷果,你嫂子。”简亚泽示意地举起殷果戴着戒指的左手。
“周宇翰,你表弟。”
还以为简亚泽是在跟他开玩笑,但当周宇翰看到殷果手上那枚戒指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
“哥,你不是跟夏安宁订婚了吗?怎么会跟果果……”结婚两个字,周宇翰始终说不出口。
而殷果听到夏安宁的名字,下意识紧张的抿了抿唇。
她这个小动作,并没有逃开简亚泽的眼睛。
手被简亚泽紧紧握住,他听到简亚泽对周宇翰说道:“夏安宁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了,而且现在殷果是我老婆,这件事过几天我会亲自带你嫂子去看外公的,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