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亚泽像是没听到一样,突然埋下头在她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疼得她直抽气。她眼泪花花地捂着脖子,失去理智的冲他骂道:“你今天没吃药啊,狂犬病毒发作乱咬人。”
简亚泽楞了楞,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殷果猛地咬了他一口。
只是她一时冲动,想也不想地一口咬在了简亚泽的脸上……
一双茶色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殷果咬完之后,还觉得后怕。一股寒气自简亚泽身上散发出来,她抖索着垂下眼帘,“对,对不起。”
为了防止简亚泽在这种情况下禽兽的本性发作强要了她,或者直接从窗户外扔出去。她此刻必须向简亚泽服软道歉,以免发生鸡蛋碰石头的惨剧。
“胆子倒是不小,竟敢咬我。”简亚泽坐起身冷森森地笑道。
“明明是你先咬人的。”殷果抬起头看到简亚泽脸上的两排牙印,委屈地说。
每次蛮横霸道的人都是他,然而每次最后道歉认错的人却是她。
真的很委屈有木有。
然而再委屈她还是弱势的那一方,对上简亚泽吃人的眼神时,她小心肝一颤抱住简亚泽的大腿说:“对不起,是我错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他阴沈的脸色说:“就算咬,我也不该咬脸。”
这让简亚泽明天还怎么见人,殷果虽然面上装出一副承认错误,悔过自新的模样,却在心裏忍不住笑起来。
事实上简亚泽现在的模样真的很好笑,俊朗阴沈的脸上配上两排不深不浅的牙印,阴冷的目光看上去也不在那么害怕。
就想一只雄狮掉进水裏,一身狼狈的感觉。
简亚泽一声冷哼,别过头去。
像是感觉不到自己脖子上的痛一样,她却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说:“还好没破相。”
“……”
是夜,殷果终究没有逃出简亚泽的魔抓,被简亚泽抱着睡了一晚。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窗前,简亚泽看到之前还不情不愿被迫睡在他怀裏的小人,现在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在他怀裏安静的睡去。
他看到她恬静的睡颜,口干舌燥地垂下头,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像是觉得不够解渴,他将吻落在鲜红的一抹柔软上,舌尖在上面辗转流连,细细品尝那其中的甘甜。
朦胧中感觉到异样的殷果,蹙眉轻哼了一声,才使得他停下动作。
黑夜安静的房间中,响起她轻微的呼吸声,还有他一声不甘的嘆气声。
隔天殷果醒来的时候,听到卫生间有流水的声音。
她掀开丝被正准备下床,然而雪白的床单上一抹鲜红的印记却刺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她,她怎么就……漏在了简亚泽的床上。
这绝对不能让简亚泽发现,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将床单扯下来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殷果一个飞扑趴在床上,挡住了那尴尬的一抹红。
“你在做什么?”简亚泽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我想试试看这床的弹性怎么样。”殷果呵呵地傻笑道。
哪知简亚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脸上扬起一抹诡异地笑容,他说:“下次,我们一起试试看。”
“……”
谁要跟你试试看,殷果抽了抽嘴。
简亚泽上身赤|裸,下身围着一条浴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往沙发上一坐,欣赏了半晌殷果趴在床上平沙落雁的姿势之后说:“你打算一直赖在上面,过来。”
殷果回头看了看正在擦头发的简亚泽干笑着说:“这床好像比我的那张要舒服得多。”
“喔,是吗?今后你可以一直睡这裏。”简亚泽纤薄的唇似笑非笑地扬起。
“……”
殷果紧抿着唇看样子,眉头微蹙,脸上微微泛起一抹红潮,看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在享受大床的柔软,反而像是睡在刀尖上的一样。
“你过来。”察觉出她的一样,简亚泽轻声说道。
“啊?”殷果不知所措地扭动着身子,转身看向他说:“我还有些困,让我在躺会。”她将丝被扯在身上,同时盖住床单上的血迹。
她越是窘迫,简亚泽越是笑得明朗。
简亚泽说:“你是想让我过来?”
用丝被盖住血迹后,她缓了口气,连忙摆手说:“我这就过来。”
她挪动着身子尽量减小床单被掀开时的弧度,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挪下来。
噗呲一声,简亚泽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轻咳一声招手说:“过来。”
殷果满脑子想着床单的事情,下意识的像小狗一样在简亚泽的召唤下,走到他面前。
“回房间洗漱之后,再过来。”
“啊?”殷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怎么舍不得我这裏?”
殷果看着简亚泽似笑非笑的表情,连连摇头,出门转身的时候,不死心的盯着床单看,希望她的秘密不要被简亚泽发现。
然而就在她转身关门的时候,纯白色的棉质睡裙上一团红色无比招摇的宣示着她极力想要隐藏的秘密。
殷果终于在卫生间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是有多迟钝,这才明白过来简亚泽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一想到刚才她像傻子一样趴在床上,将屁股对着简亚泽的画面,她就恨不得立马搓根面条出来自尽。
换好衣服之后,殷果在房间裏面墨迹了很久,才去扭捏着鼓起勇气去重新站在简亚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