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你回国来?”殷果高兴的问道。
“嗯哼,这么样这两个月回国还住得习惯吧。”
殷果想到简亚泽顿了顿说:“挺好的。”
“那就好,我刚下飞机,一起吃个饭吧。”
“现在?”
“怎么没空?”
“那倒不是,我怕被你的粉丝踩死。”
“放心吧,我伪装得很好不会被发现的。”
“那好,我去机场接你。”
“好,一会见。”
“恩。”
殷果挂了电话后,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简亚泽她去见萧逸的事情,上次胡乱说萧逸吻过她,要是让他知道的话,肯定会不高兴。
于是她想了想终止发了一封短信给简亚泽说,云佳约她出去有事,中午就不在家裏吃了,下午会晚点回来。
她交代了阿福一声,选了简亚泽最低调的一辆奔驰开出门。
“餵,你人在哪裏,我已经到机场了。”
“殷大画家往左上方看。”
殷果抬头往楼上的方向看去,一个戴着帽子,墨镜,身形修长的男人真随意的靠在护栏上向她挥手。
“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我记得提前一个月就通知过你。”
殷果无语的摊手说道:“那你有具体说是哪一天回来吗?”
“我担心你要是提早来真心会被我的粉丝给踩死。”
“得,你继续臭美吧。”
“不信,要不我现场示范。”
殷果吓得连忙止住萧逸想要摘下墨镜的手说:“别,萧大神我信!”
萧逸笑了笑,一把搂住殷果的肩膀说:“走吧。”
“上哪?”
“去了你就知道。”
萧逸正准备去出租车停靠的地方打车,就被殷果拽着往车库走。
“怎么一回来就买车了?”
殷果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解释说:“问朋友借的。”
“奔驰s600,你确定是这个车?”
萧逸指了指奔驰,又指了指奔驰傍边的奔奔mini。
身边的奔驰伴着解锁的声音,车灯闪了闪,殷果打开车门说:“我还不至于脑残到拿错车钥匙。”
“你朋友还大方,也不怕把车借你这个马路杀手给撞坏了。”
“撞坏了还有保险公司。”殷果发动好车子问道:“去哪裏?”
萧逸取下帽子,单手支着下巴看着方向盘说:“很想试试这车性能怎样。”
于是萧逸很成功的与马路杀手对换了座位。
“这车该不会是周宇翰的吧。”萧逸开着车问道。
这辆车裏面没有女人的头发,没有香水味,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物,很明显这车主应该是个男人。
而在殷果在c市的朋友并不多,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周宇翰。
“你怎么会想到他,这车是我……男朋友的。”老公两个字,殷果始终说不出口,也不知道如何跟萧逸解释她跟简亚泽之前的事情。
一个急剎,车子猛的停了下来。
“你没事吧?”殷果被吓得连忙问道。
“没事,可能是时差还没调整过来,头有点晕。”萧逸的声音听上有显得很不自然。
“那你靠边,换我来开。”
重新换回座位后,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去哪裏?”
“你男朋友……”
萧逸笑了笑,耸着肩说:“还是送我回酒店吧。”
“也好,你先送你回去休息。”
“恩,刚才你说这车是你男朋友的?”
殷果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
“我说大画家你动作也太快了吧,这才回来两个月,没想到你就开始残害我们c市优秀的大好青年。”
这还叫快,要是让他知道她已经结婚这个事实,还不把他给吓到。不过什么叫她残害,简亚泽也不是什么大好青年。
“我的大明星,请註意你的措词。第一,受害人明明是我。第二,c市除了优秀的大好青年之外,有一种人叫请叫他优秀的禽兽。”
“优秀的禽兽……”萧逸抽了抽嘴说:“搞艺术的口味还真是重。”
殷果猛的一个急转弯,呵呵笑着说:“你也是搞艺术的啊,这么说我们就是臭味相投。”
“既然是臭味相投,怎么不见得你看上我?”
“看上的人太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还是那句话,我怕被死,被你粉丝活活给掐死,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真的是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吗?他每一次站在炫目的舞臺上都想着她能看到,她为什么从来都看不到他的心呢。
到了酒店之后,殷果本来准备回去,萧逸却硬是要让她一起吃午饭,都快下午一点了,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殷果还真饿了。
萧逸定了包厢,这样就不怕被人发现。
不过貌似哪裏出错了,怎么会是情侣套餐,香槟玫瑰呢……
殷果站在门口楞了楞,却被后面的萧逸推了进来。
“傻了,进来吃就是,别说你介意跟我吃这个。”萧逸指了指桌上的西餐,玩味一笑。
“我介意,我好介意……”殷果白了他一眼,坐了下来。
这边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吃着情侣套餐,另一边在酒店车库停好车后,简亚泽看到对面的奔驰楞了楞。
没想到自家老婆跑这裏来吃饭,看来她这次被张云佳宰得不清。
“简总,这边请。”
简亚泽点了点,跟着身边的人上了电梯。
“你的演唱会是在后天吧。”殷果在狼吐虎咽,形象全无的一边吃,一边问道。
这和萧逸第一次看到她的印象截然不同,然而越是真实的殷果,越是让他移不开眼。
就在殷果抬头看他的时候,萧逸匆匆收回了自己炽热的目光。
“恩。”萧逸喝了酒说:“怎么,别告诉我你已经偷偷买好门票了。”
说到门票,殷果突然想起上次去超市买饮料抽奖的事情。于是为了表现出自己有多欣赏萧逸的才华,殷果添油加醋地说自己是如何在网上没抢到票,又去买饮料没抽到门票,害她喝了一个月的某饮料。
殷果连比带划的说了一大堆之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眨巴着眼睛说:“萧大神是不是很感动啊?”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在殷果水盈盈的眼睛上,黑长的睫毛眨巴着像小狗一样,萧逸楞神的看着她。
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殷果笑嘻嘻地说:“你不会感动得快哭了吧,其实……”殷果刚要说出事实,脸蛋就被萧逸捏住了。
“傻瓜,演唱会的表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第一排正坐。”
“第一排正坐?!”殷果眼睛直直地接过萧逸递来一张演唱会门票。
原本他是准备了两张的,一张给她,一张给张云佳。现在看来如果给她两张的话,他倒是希望她不来的好。虽然他很好奇殷果的男朋友到底是谁,不过还是不知道的好,如果殷果看得见他的好,迟早她会回头看到他的存在。如果她看不到,站在她身旁的人,终究不会是他。
萧逸看着递出去的那张门票,眼底划过一丝哀伤。明明他都已经站在耀眼的舞臺之上,为什么她还是看不到他的好。
“哇,发财了!”殷果将门票拿在手裏挥了挥,两眼放光兴奋地说:“听说第一排的门票已经被炒到快4000多了。”
“你随便在纸上画几笔都不值这个价了,我的殷大画家。”萧逸说着将一块龙虾肉送到殷果盘子裏。
“都说过多少遍了,我就一小透明,现在辛辛苦苦画一幅画也就差不多这个价。通往大神的路还很长很坎坷。”殷果不客气地将盘子裏的龙虾肉塞进嘴裏。
“那我祝殷小透明能提前跨过坎坷成为大神,干杯。”
“那我也祝你演唱会顺利进行。”
就在他们两人举杯畅饮的时候,隔着玻璃窗,对边包厢裏正有人在遮遮掩掩不停按动着快门。
“你好生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恩,路上小心。”
萧逸给了她一个拥抱。
殷果正准备进电梯的时候,她突然转头叫住了萧逸,“等等。”
“恩,怎么舍不得我了?”萧逸戴着墨镜笑起来,又帅气又有一点痞痞的坏样,就算看不见整张脸的全貌,都已经迷住从电梯裏走出来的一位中年大妈。
大妈走到萧逸后面,还忍不住扭着脖子将目光胶着在萧逸身上。
殷果伸出手说:“礼物。”
萧逸没反应的继续摆着pose笑。
“说好的生日礼物呢?”殷果皱了皱眉,就像是一个要糖的孩子一样。
“刚才不是给你了吗?”
刚才……
“就是那张演唱会门票?”
“嗯哼。”萧逸耸了耸肩,“怎么不喜欢?”
“喜欢。”殷果抽了抽嘴,呵呵傻笑。价值4000块大洋的门票,她怎么会不喜欢,如果能这算成红彤彤的毛爷爷,那她就更喜欢。
“那后天见。”萧逸动作潇洒地挥了挥手,就像站在臺上跟他的粉丝挥手一样,转身离开。
她连他的粉丝都算不上,别指望她跟脑残粉一样,向他背影挥手,期待着说后天见。
虽然萧逸看不见,她还是将刘海一撩,霸气地说:“爷后天一定赏脸。”
耳边传来殷果清澈的声音,萧逸无奈的微微摇头,也只有她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对他说话,也只有她才是对他最特别的那一个。
去车库取车的似乎,殷果看到正对她的方向停靠着一辆骚包的蓝灰色奥迪r8,不会这么巧吧,再一看车牌,殷果整个人僵了僵,突然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他……该不会看到她跟萧逸了吧。
殷果下意识咬了咬唇,打开跑车的门,脸上僵硬地笑道:“你怎么也在这裏?”
简亚泽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得她心裏发毛,“我来这裏吃饭。”
说话的时候,最后一个音忍不住往上飘。
简亚泽盯着她看了半晌,就在她忍不住想要主动坦白承认错误的时候,他笑着吻上她的额头说:“又被损友讹诈了?”
“呵呵,谁叫我交友不慎。”殷果眼神那个闪烁,好在简亚泽已经收回视线发动车子。
“晚上想吃什么?”简亚泽温柔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啊,现在还饱着呢,要不晚上吃清淡点。”
“恩。”
“那个……”
“恩?”
要到嘴边的话,打了好几个转,还是没说出开口,“饭饱神虚,好困。”殷果说着摸了摸肚子。
“睡会吧,回家我叫你。”简亚泽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殷果心虚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本来没想睡觉的,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殷果躺在床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看来简亚泽说她是猪一点没错。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我也实现一样了。”殷果打着哈欠坐起身来说道。
正在沙发看财经新闻的简亚泽抬头给了他一个超级温馨迷人的微笑说:“你可以画画画到手抽筋。”
殷果甜甜的笑着,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告诉简亚泽,她和萧逸之间的事好。现在她和简亚泽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温馨起来,她不想简亚泽误会她。
殷果勾勾手指,示意他到床上来,挽住他的脖子说:“老公,我饿。”
很少她会主动叫简亚泽老公,这声老公无疑很受用。
“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简亚泽说着准备起身下楼。
一个香吻,吧唧一声亲在简亚泽的脸颊上,殷果状着胆子,将手伸进简亚泽的裤子裏说:“我想吃你。”
手下的柔软瞬间坚硬起来,男人的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耳垂被简亚泽含住,简亚泽握着她的手退掉身上的裤子,让她握在坚硬的物体上来回抽动。
低沈磁性带着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着说:“一定餵饱你。”
于是殷果的这一餐晚饭吃得特别的丰盛,她高估自己的胃口,低估了简亚泽的战斗力和禽兽指数。
床上,沙发上,浴室裏,整个身体都要被简亚泽给揉散掉了。
就算她泪眼汪汪哭喊着求放过,丧心病狂的禽兽不但不放过她,反而一次一次生猛地在她身体裏深入,害得她差点因为呼吸不畅晕倒过去。
“禽兽。”殷果化作一滩水坐在浴缸裏,靠在简亚泽胸上,像蚊子一样,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谁刚才说不要停的。”
“……”
她明明说的是,不要,停!好吧,这种事情她是百口莫辩,欲哭无泪。
“禽兽老公。”殷果在他身上蹭了蹭,狠狠咬了一口简亚泽胸前的红点。
头上不由传来一抽气的声音,“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在禽兽一点。”
自作孽不可活,当殷果被简亚泽压在浴缸上,ooxx的时候,伴着啪啪的水声,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在整个浴室中回荡。
“老公我错,你一点也不禽兽……”
现在承认错误还来得及吗?
这是一个不用大脑都能想到的问题。
最后当殷果肚子饿地咕咕叫的时候,硬是要简亚泽陪她一起去吃麻辣烫,还一定要去街边那家。
“萧逸,你回国来?”殷果高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