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亚泽低哑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道:“很好。”
是的,简亚泽他很满意。
她不会让自己像一只丧家犬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求他不要离开她。事实上他从未属于过她。
越是这样想,脸上的笑容就越是灿烂。
她怎么就笑得出来。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他吗?简亚泽猛吸了一口烟,低声喝道:“给我滚。”
殷果楞了楞,随即笑着说:“我收拾好东西就马上滚。”
留在别墅的东西并没有多少,除了画和没衣服之外,生活用品全被她丢进了垃圾桶。
她拖着行李下,走到他面前摊出手说,“把钥匙还给我。”
然而简亚泽就像没听到一样,闭目抽着烟。
“简亚泽把钥匙还给我。”殷果加重语气说道。
“你聋了吗?”
她抢着他手上的烟,怒视着他。
安静的客厅裏,简亚泽冷漠地睁开眼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像是要瞬间将她冻结。
“把钥匙还给我。”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睁着他说。
他冷冷一笑,站起身贴到她身前说:“除了这个,就再没别的想对我说?”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错开他的视线,低着头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你!”
头上传来简亚泽吸气的声音,“钥匙在书房的抽屉裏,要就自己去拿。”
简亚泽说完后,侧身从她身旁走了出去。
“恩好。”殷果转头看到简亚泽的背影轻声说:“谢谢你。”
谢谢他,曾经带给她的关心与温暖。
谢谢他,在她最艰难的日子裏一直陪着她。
除了这一声谢谢,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那三个字就像风一样轻飘飘传进他的耳朵裏,成功阻止了他迈出的脚步。
这边殷果真正书房裏面找钥匙,突然有人从她身后一把将她拽进了怀裏,熟悉的气息带着浓浓的烟草味将她包裹,不是简亚泽又会是谁。
“放开我!”头被简亚泽按进胸口,殷果闷声喊道。
然而她越是反抗,简亚泽越将她抱得更紧。
既然已经决定跟她彻底划分界限,现在他这到底算什么?
殷果挣扎着抬起膝盖向他重要位置踢去。
只听到闷哼一声,她趁机迅速想要推开简亚泽,然而抱住她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
简亚泽已经死死的抱着她,双眼看她的眼神想要喷出火来。
“你就是这样谢我的吗?”简亚泽咬牙切齿从地挤出话来。
她被简亚泽吃人的目光吓得楞了楞,缓过神来心虚地说:“谁让你抱着我不放。”
她抬起头,眼底不争气地泛起一片氤氲,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说:“让我走吧。”
抱着她的手突然一松,殷果趁这个空檔推开他,想要离开,却被他拉住手猛得往后一拉。
失去平衡,身体不由往后一倒,只听一声闷响,殷果再次跌进了简亚泽的怀抱。
“你……”
简亚泽用身体为她挡住了桌角,才使得她避免被撞得头破血流。
“你没事吧?”
她挽着简亚泽的手臂,将他扶起。
手臂裸露的肌肤触碰到一起,柔软而又弹性,他贪婪的将自己整个人靠在殷果身上,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清香。
“腰像是散了。”简亚泽皱着眉低声说:“你先扶我回房间。”
费了九牛之力,殷果终于将压在她身上的大男人拖回了房间,“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找药油。”
她说这想要将手抽开,哪知简亚泽不但不放手,反而将她一拉,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茶色的眸子中映出她又气又恼,惊慌失措的模样。
“简亚泽,你脑子有病吗?”大脑一片混乱,殷果冲着他骂道。
“现在你该抱的人是夏安宁而不是我!”
然而简亚泽却像是饿狼一样,匍匐在她身体上索取,完全无视她的愤怒。
“禽兽!”
这是殷果在离开前最后对他说的两个字。
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看到她双眼通红,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消失在他的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