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殷果正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突然听到诺晨跟人说话的声音,还以为是赵龙。
当她听到另一个人说话声音的时候,心跳在瞬间像是停了下来。
“你是谁?”诺晨眨巴着眼,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的叔叔。
简亚泽看了眼房间裏面跟五年前一模一样的陈设,又看着挡在门口大约有3,4岁大的小孩,心臟突然一紧,脸色极为难看地说:“殷果是你什么人?”
诺晨反应过来这大叔是来找殷果的之后,脱口说道:“你是来找果果的?”
听到这句话后,简亚泽楞了楞,想来这个小屁股亲昵地叫殷果名字,应该不可能是她的孩子。想到这裏简亚泽脸色雷雨转阴地把头往房间裏探了探说:“她在家吗?”
“你还没回答我你谁?”
就在简亚泽准备自报家门的时候,他听到有声音说:“诺晨,这位叔叔是来找我的,你先去洗脸。”
一张他朝思暮想的脸像梦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她脸上带着笑缓缓向他走来。
诺晨看到殷果时,一张绷着的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微笑,他乖巧地点了点对殷果说:“不要和陌生人说太久。”然后蹦跶着去了卫生间。
简亚泽设想过很多种,他们再次相见时殷果的表情,有惊惶无措,有气氛恼怒,却不想殷果如此风轻云淡。
就想看到老朋友一样,她笑着对他说:“好久不见。”
不是想他,不是恨他,只是一句好久不见。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心中抽离,消失不见。
看到这样反应的殷果,喉咙像是被堵住出不去话一样,他一把抓住殷果的手将她带进怀裏。
突然被男性气息所包围的殷果并没有想象中的慌张,像是早就料到一样。她笑着说:“离婚诉讼你收到了吗?”
她虽然是在笑,然而声音却很冷,冷到全身的血液像是要冻结一样。
简亚泽想都不想,霸道地吻上殷果的唇,那是他思念的味道,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甘甜。
感觉到对方僵硬的身体,害怕她再一次地消失,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身体一样,紧紧地抱住她,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当他吻得忘情的时候,脚下传来一种剧痛。
“坏人,快放开果果。”诺晨猛地用脚提着简亚泽吼道,努力想将殷果从简亚泽怀裏拉出来。
“快放手。”耳边是带着哭腔的童音。
简亚泽不适应地皱了皱。
然而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殷果利落用膝盖顶上他的要害,一个过肩摔将他扔到了地上。
看到简亚泽吃痛的模样,殷果眼神软了软,却并没有拉他起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做人还是不要太霸道的好。”
“坏人,让你吃果果豆腐。”看到简亚泽没法动弹地蜷在地上,诺晨不解气地又朝简亚泽踢了一脚。
简亚泽躺在地上倒吸一口冷气,殷果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不由担心自己会不会下手太重。
“诺晨。”
殷果将诺晨拉倒身边,沈着脸说:“谁让你动手打人的?”
诺晨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还蜷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殷果说:“你也不动手打他了吗。”
“我那是……总之你不能打他。”
诺晨一双不解的眼睛在简亚泽身上转了转,最后垂下眼点了点头。
殷果的视线一直在简亚泽身上,没有註意到诺晨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你没是吧?”看到简亚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疼的厉害的样子,殷果担心地问道。
“你说呢?”简亚泽扭曲着脸对殷果说:“扶我起来。”
殷果犹豫着将他扶了起来,简亚泽顺势就往殷果身上靠。
想要直接赶他出门,却在看到他铁青的脸色时,心一软,殷果将她扶到沙发上休息,又为他倒了杯水。
“你恢覆好就走吧,我待会还要出去。”
知道殷果心裏还是担心他的,简亚泽强忍着想让往上翘起的嘴角说:“你要去哪裏,我送你。”
“不……”殷果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拒绝,转而想到要去的地方时,又改口说:“那好吧。”
没想到殷果会答应,简亚泽就像一个要到糖吃的小孩,绷着的一张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意。
为诺晨换衣服的时候,简亚泽看到殷果眼神中宠溺的神情,刚才被他驱散的念头又重新浮现出来。
“这孩子是?”他忍不住问了出来,心裏想要又一个黑洞一样,让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即将知晓的回答。
为诺晨穿衣服的手一顿,殷果还来不及回答就听到诺晨稚嫩的声音说:“我叫殷诺晨。”诺晨瞪着简亚泽故意将殷这个说得很重。
好像这样还不够,诺晨昂了昂头说:“你占果,妈妈便宜,待会我告诉爸,爸。”
“你说什么?”简亚泽赤红着双眼,抱住诺晨喊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