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秭归生性倔强,且吃软不吃硬。
宁琛以剑相对,本身已是冒犯,且打断了与温如故的对话,令叶秭归十分恼火。
“嘿!”叶秭归一扬眉,上下打量了宁琛几眼,冷笑道:“你家师兄都不曾开口,你不过是跟在温衍身后的跟班,有什么资格开口?不要认不清身份!”
宁琛抿了抿唇,剑尖微颤,看着叶秭归的眼越发的凌厉。
“好了宁琛,人叶秭归是姑娘。”温如故抬手按住宁琛的剑柄,而后看向叶秭归道:“对不住子规掌柜,但我目前没有娶妻的打算。”
目前……
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温如故的侧脸,宁琛眼眸一黯,意思是以后会有?
“敷衍我是吧?”叶秭归呵呵一笑,倔脾气莫名其妙地又上来了。“今日你不答应我,你们二位就别想走出锦州!”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叶秭归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清风,立刻传信给点苍派,就说我被这两个人欺负了!”
“且慢!”温如故喝止了清风的动作,而后朝着叶秭归道:“我们只是诚心上来买硝石,怎料掌柜胡搅蛮缠强行扣人,且驱使点苍派为自己的私心而动,叶秭归掌柜,你就不担心因你的这番举动加深了万剑门与点苍派的矛盾?”
叶秭归一楞,随即脸色一白。
点苍派的起源是中原商会,怎么也比不上万剑门这样的百年武道正宗,其势力更是中原之首。
经温如故一说,她看似无心的举动如若经过有心人渲染,的确有可能为点苍派招致祸患。
“但宁琛的行为的确唐突了姑娘你,”温如故勾起唇角,看向面无表情地宁琛,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这样,秭归姑娘可派遣点苍派精锐弟子一人,若是打败了宁琛……”温如故捏了捏宁琛的脸,而后道:“我便应你所求。”
宁琛与叶秭归同时脸色巨变!
“此话当真?”叶秭归眉眼间皆是欣喜,因为对此人有好感,也留意过关于他的消息——跟在温如故身边的这个小青年不过十六岁左右,即便被万剑门j□j得再好,其年龄也会有所限制——
点苍派的‘弟子’嘛!
叶秭归狡黠地对着宁琛一笑,而后招来清风,附耳与之嘀咕了几句,而后清风便出门了。
宁琛没有在意叶秭归的挑衅,只是目光隐忍地看着温如故,轻声道:“温如故,拿你自己做筹码,你就不怕我……”
“我发现我的培养计划都被一个‘木回雪’给搞得一团糟,”温如故轻笑:“宁琛,点苍不过是一个小派,你若是这点自信都没有,就快给我背包袱回万剑门!我可愿不承认你是我教出来的。”
“你相信我?”宁琛凝视着温如故的眼睛,心裏却是忐忑的。
他怕从温如故的眼睛裏看出怀疑、伪装、勉强、躲闪之类的神情。
哪怕这种神色多半一闪而逝。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要信我。”温如故看着宁琛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那是因为我希望你相信我,而宁琛,你知道一个人为何会信任另一人?”
“那还不简单!”叶秭归瘪了瘪嘴,插嘴道:“是对方值得信赖、可靠、实力强横!”
温如故摇了摇头:“不完全是,拥有实力,对一部分人来说更是危险的一种,知人知面不知心,品行再好也可以打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