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人的杀气迎面,孙少聪被纯戮剑牢牢地钉在墻上,挣脱不能。
要死了吗?
孙少聪闭上眼帘,全身因为恐惧而不断地瑟瑟发抖起来。
他才二十五,正是如花般年岁,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攒够老婆本,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死了?
纯戮剑猛地自孙少聪的肩膀处抽出,而后兵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响起,鼻腔内瞬间被血腥味充盈。孙少聪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死的没什么痛苦。
嘀嗒……
孙少聪恍惚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稀是一抹凄绝鲜艷的血色身影。
“啊……”孙少聪怔怔地看着站在他身前的红衣人,突然反应过来,眼眸上蕴起泪花,声音闷闷地开口道:“温衍?我死了能见到你,真是、真是太好了!”
然那红衣人微微侧过头,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地弧度。
“呆子。”红衣人的声音仿佛大病初愈一般沙哑低沈,“有我温如故在,怎可能任由你被杀?”
孙少聪浑身一震,这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之所以自己全然无痛感,是因为眼前之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阻挡在他的身前,完完全全地替自己挡住了宁琛必杀的一剑!
“温……温……你怎么……你什么时候改得名!”
依旧抓不住说话重点的孙少聪大脑却十分清醒,他不愿做温如故的包袱,一边狼狈地哭了出来,一边连滚带爬地远离了宁琛的攻击范围。
他看得分明,自温如故嘴角蜿蜒而下一缕浓重艷丽的血痕来!
仅仅只是接了宁琛的一剑!
“咳。”
气血浮动,温如故轻轻地咳嗽一声。他没有动用轮回果,仅凭巧劲十分勉强的化解了宁琛的这一剑。
他收回看向孙少聪的眼神,将目光完全对着站在他身前用纯戮剑指着他的白衣青年。
然后,之前还剑拔弩张秘境内的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
“他怎么了。”
温如故开口打破了沈寂。
宁琛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死死地凝在对方那被鲜血点染过后的唇角,晦涩又暗沈,令人看不出他的真实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