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站在窗前摆弄盆栽,手边是准备好的新花盆,裏面放了肥料和腐叶塘泥,只待将南天竹迁移。陆垣棠在最近的浴室裏洗澡,内外交加的水声让秦敛略微阴郁,他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抬手轻拍盆壁四周,让南天竹的根系与与盆壁分离,再把花盆倒扣在手上拍打盆底,再用手指从底孔把根土顶下,让南天竹脱离土壤。他太过投入,直到身后传来湿热的水汽才有所察觉。他背对着陆垣棠,抬头看向窗户,映出陆垣棠泛着水光的肩颈。
“怎么没有准备衣服?”陆垣棠低笑着贴上秦敛僵硬的后背,恶意地将鼻息喷在秦敛紧绷的侧颈上。
隔着一层麻质衣料,秦敛清晰地感到那具躯体的温度,更无法忽略那已然抬头的部位在摩擦着自己。他下意识前行半步,试图避开陆垣棠的纠缠。
陆垣棠只是贴的更紧,像条享受盛宴的巨蛇,双手灵活而优雅地在秦敛身上开疆辟土,毫无阻力地褪尽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阻隔。他将下颌抵在秦敛的肩窝,拥着沈默的秦敛,窗外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雨滴划过窗户,划过窗前秦敛的双眼,那是一个泫然欲泣的男人,眼中没有欲求,只是倦怠和忍耐。
陆垣棠的抚摸如同无形的利刃,疼痛无孔不入,逼得人几近疯狂。秦敛痛得不能自已,如此暧昧的肌肤相亲对他而言只是折磨。陆垣棠的每一次靠近都令他心生畏惧,既有劫后余生的心悸,亦有茍且偷生的恨意,他一直竭力回避逃离,陆垣棠却一再挑战他的忍耐,不知死活地打乱他的生活,早已破烂不堪的生活。
“我冷。”陆垣棠低吟着缠上了秦敛的腰,抬腿磨蹭着秦敛的下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秦敛用手肘抵开陆垣棠,把手中的南天竹移至新花盆中,垂眼道:“我给你拿衣服。”
陆垣棠不依,将秦敛逼至自己和窗臺之间,凑上去撕咬秦敛淡色的唇瓣,含糊地央求:“你帮我取暖。”见秦敛执意要走,他握住秦敛的手贴上自己的身体,“说你想我。”
秦敛握紧拳头后撤手腕,神情已是忍无可忍,“离我远点,一会有人送你回去。”
陆垣棠用手臂压迫秦敛低头与自己深吻,用身体撩拨记忆中的敏感地带,在秦敛逐渐丧失理智的过程中说了一句“我只要你”。
秦敛终于失控,猛地将陆垣棠压回身下,如狼似虎地啃噬着久违的肌肤,在陆垣棠的痛哼中攻城略地,搬起陆垣棠的双腿只待提枪而入。
“啊……等等!”陆垣棠惊喘了一声,痛得眉头紧锁,攀着秦敛的肩背一动不动。
秦敛从陆垣棠身上抬头,眸色深沈乌黑,目光冷峻,俯视着身下的猎物。
陆垣棠强忍着疼痛,带着歉意笑道:“我腿抽筋了……”这话固然很煞风景,可陆垣棠疼得坐卧不宁,一声接一声地哼唧。
秦敛支起身子打量陆垣棠,良久才相信了陆垣棠不是在推诿,他腿间的物件还粗张狰狞,却只得蹲下来帮陆垣棠揉腿,看起来有些滑稽。陆垣棠忍不住笑出了声,结果秦敛立刻痛下重手,引得陆垣棠哭叫连连。
秦敛好不容易帮陆垣棠揉好了,陆垣棠却又翻脸不认人了,两腿交迭故作含蓄,“还是算了,秦夏引还在医院躺着,我不能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