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蝉山久负盛名,是5a级旅游景区,有山有水有寺庙,既是绝世风景又是神佑福地。五年前,秦夏引和梁犀照在此搞起了地产,依山傍水建起了一座座私家庄园和养生会所,目标直指国内“戴维营”。现今,一期工程已经完工,开春后就会对外营业,所以作为投资者的两位老板自然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力争打响青蝉山庄园的第一炮。
庄园皆是隐于山林,沿途铺设私家车道直达庄园,林木葱郁遮天蔽日,而安保方面则采用红外热成像监控和一体化快球摄像机以及电子围栏,可以充分保障住户的隐私和安全,简直是出门约炮、深山搅基的不二之选。
四人入住的是示范区一号庄园,独占15亩湖畔绿地,园林、泳池一应俱全,楼高三层,大片的落地窗看起来通体透亮,屋外小桥流水加连廊,古典和现代融合得当。
卧室都在二层,四人心照不宣地选择了相隔最远的两个房间,很自觉地降低了尴尬的可能。短暂休整之后,四人按照计划去湖边游泳。蒋易铭自觉留守,至于秦夏引则是因为被陆垣棠逼着穿了件花色衬衫而不愿意下水丢人,其实彼此明白他是对身上的伤疤有顾虑,只是都明知地选择了避而不谈。于是下水游泳的就剩陆垣棠和梁犀照两人,陆垣棠倒是老老实实穿着那条由秦夏引指定的保守泳裤,梁犀照自然是穿了那条竞赛专用的及膝泳裤,此泳裤极其贴身,很好地勾勒出紧俏的腰臀甚至是前面的轮廓,余下三人不经意地瞥了过去,唯有当事人浑不知情地认真做热身,时而旋转双臂,时而拍手拍脚,待到他下蹲弯腰时,那浑圆的屁股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大家眼前。
“走吧。”梁犀照热身完毕,招呼陆垣棠下水,全然不知身后如狼似虎的目光。
秦夏引屈指抵在嘴边低笑道:“梁总虽然不太中看,不过还挺中用的。”
蒋易铭回笑得含蓄,“你家那位自然是万裏挑一,我就退而求其次,小家碧玉就很好。”
“还是个二婚的小家碧玉,亏的是你守得云开见月明。”秦夏引挖苦道。
蒋易铭哂笑,“你这也是一绿不回头,都是操心的命,彼此彼此。”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註视着湖边的爱人。
“咱俩的人字拖一样。”陆垣棠眼尖,一早发现了。
梁犀照抬脚晃了晃,突然笑得有些腼腆,“我看杂志上你有这双。”
陆垣棠这才有些明白了对方的潜臺词,联想到光域集团逢陆垣棠主演必讚助的定律,突然确定了眼前这位也是自己的粉丝,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梁犀照指了指湖畔的另一栋别墅,表示如果陆垣棠愿意接这个地产代言就可以把那套别墅附赠。
这种赔本买卖后的粉丝之心早已昭然若揭,陆垣棠几乎不忍拒绝对方乐此不疲的示好,事实上,秦夏引刚刚告诉他,他们自己有有套庄园,自然没有再占一套房子的歪理。
梁犀照对于偶像婉拒豪宅这件事并不在意,他偷偷扫了眼偶像的六块腹肌,想也没想就说:“你也挺不容易的。”
陆垣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梁犀照回头朝岸上聊天的两人努努嘴,一副烂泥扶不上墻的表情,“秦夏引这种冷感的在床上也放不开吧。”
陆垣棠想了想对方欢爱时的动情之色,回道:“他挺卖力的。”
梁犀照想象不出秦夏引那张死人脸如何卖力接纳陆垣棠的进攻,不屑道:“鲜花插牛粪,他被你干哭过没?”
陆垣棠脚下一软,险些呛了水,一听到自己被寄予厚望,顿时也不好承认自己是下面那个,索性扯谎道:“挺多的,他要面子,你听过就算了。”
梁犀照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陆垣棠礼尚往来问道:“梁先生也是做top?”
“嗯。”梁犀照面色如常地说起了反话,他好歹是有过老婆包过二'奶的人,怎么不是上面那个?要他把蒋易铭这个个例做结论实在以偏概全。
就这样,两个同命相连的受君滔滔不绝地交流起了心得,其实不过是冒名顶替岸上的两位大名。陆垣棠因为之前男女都交往过,所以还算经验丰富,至于梁犀照则多半是转述蒋易铭的表现,说到兴起处更觉体内空虚哀怨连连。
后来陆垣棠问起他们三人结识之时,梁犀照自然毫无保留。
“他们在学校搞了个程朱理学研究会,打着存天理灭人欲的幌子,其实就是一帮早就不是处男的黄暴分子聚集地,封信‘养精蓄锐’少打炮,结果不到毕业成员就快退完了,最后估计就他俩了。”
陆垣棠不知道那两人还有过这种经历,笑得喘不过气来,“禁欲主义也不错。”
“他们觉得撸管会变蠢,所以想晚几年再傻。”梁犀照大笑,“这可是童子军的交情。”
这边秦夏引和蒋易铭等了许久,只见陆垣棠一人游了回来。
陆垣棠甩甩头,看着蒋易铭犹豫道:“梁总说山那边有表演胸大肌的……所以他直接游过去了,叫我们先回去。”
山那边的确有家营业多年的高级会所,与这边走得是截然不同的猎奇路线。蒋易铭闻言嘆了口气,起身脱了沙滩裤,裏面原来早穿好泳裤备着,“不用等我们。”说完就下水朝山下游去。
秦夏引斜了眼一旁强忍着笑意的陆垣棠,“人都走了,演够了吧。”
陆垣棠果然笑开,最后竟捂着肚子站不起来,“梁总其实是去看娃娃鱼了,叫我骗你师兄过去。”
秦夏引抿着嘴角也笑了笑,“别人打野战,你当什么红娘。”
陆垣棠凑过去咬他的耳朵,“与人方便就是于己方便,我这也是为了制造二人世界。”
秦夏引把人打横抱在怀裏,坏笑道:“那我可不能辜负你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