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惑心裏顿时咯噔了一下,却马上适应过来,毕竟和咎灵朝夕相处,潜移默化下,已经不怎么怕妖精了,可心裏还有点懵。
秘境灵气已经浓郁到能养出这么美艷绝伦的妖精了?
可是除了这个解释,也没有别的可能了吧?
其实这谎言很蹩脚,秘境内大多生物,三大学院都有记载,可是许惑他没细想,也想不通。
既然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原住民妖精,许惑更不应该发火了,他顺从的长大了嘴。
“慢点吃。”仇罪的声音说不出来的温柔,许惑听话的放慢了速度,才吃了几口,感觉精神就好了许多。
吃完。仇罪把碗放到一边,轻车熟路的坐到他身后。
“你做什么?”许惑转回头,疑惑的看他。
两个人靠得太近,这个姿势也有些暧昧。
“怕你冷呀。”仇罪的声音近在咫尺,“这两天都是这么抱的。”
什么?
许惑刚要开口,却感觉面前一黑,他的嘴..被两片柔软堵住了。
感觉脑中轰然炸响,许惑一下子惊呆了,在反应过来后,他用尽毕生气力将人推开。
草,他可是一个堂堂大男人,这男人是想死?
仇罪被推开,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混蛋,离我远点。”许惑气的双眼冒火,气势汹汹看着他。
可是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在仇罪眼中,好似小猫睁大了水盈盈的眼睛在撒娇註视。
仇罪双眼更热,又要将人圈进怀裏,许惑一手抵在他胸口,一拳挥出,直接打在仇罪的鼻子上,“踏马德,你想死?”
仇罪偏了偏头,转回来后,俊美的脸毫无瑕疵,受了一击的鼻子好生生的,一丝伤害也无。
许惑更加气恼,要不是身上没力,这人都是一具尸身了,等他好了,一定把这人打的娘都不认识。
“没骗你……”仇罪语气委委屈屈,“你发烧身上冷,就抱着我不放,还用力亲我,我担心你身体,就只好从了你……”
所以强取豪夺的竟然是他自己?
许惑差点晕死过去。
他在病中,就会变得这么不要脸吗?
“你胡说……”许惑说的很没底气,因为他记得,曾在梦裏主动抱住了一个大暖炉,大暖炉还会说话。
见到许惑先是脸色苍白,接着双眼泛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仇罪急忙安抚:“只是抱我亲我,没做其他的。”
这还不够吗?
许惑都要蔫了。
“我救了你,还细心照顾你……”仇罪声音越来越低,语气越来越委屈,模样越来越可怜,俊美的双眼都含着盈盈泪光。
许惑顿时心虚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呃,故意侵犯你的。”
见仇罪还是可怜巴巴的,许惑觉自己就像负心汉,提高了声音解释:“我因为生病所以不清醒,不是故意侵犯你的,所以对不起了,也请你以后别碰我。”
说完话的许惑,脸涨的通红,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是你主动亲的我,你要负责。”仇罪委屈巴巴,不依不饶。
好大的枷锁,许惑心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许惑说的毫无底气。
仇罪不放弃道:“还能抱抱吗?”
许惑深觉尴尬:“不行……”因为紧张,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仇罪见到他伸出舌头粉红,顿时神情呆滞,流露出一股自然而然的痴迷。
这是被关久了?见到是个人就忍不住?仇罪是不是不知道人有男女之说?
许惑顿时心慌,“我渴了——”
“我去帮你找点水。”仇罪依依不舍的站了起身。
“等一下,和我一起的几个男生呢?”许惑忽然想到昏迷前,他是和马昱几人一起的。
“我只救了你一个。”仇罪说得云淡风轻。
北方马家的百年老宅,森严的宅内,有一个诺大的会议室。
此刻,会议室裏乌泱泱,坐满了人。
马家家主马平川,正在主持家族会议。
“爸!”
紧密的会议室门,忽然被打开;
马平川眉头皱起:“说了多少次要稳重,门都不敲,成何体统。”
门外小姑娘一脸的惊慌失措:“哥哥出事了。”
“什么?”马平川再也顾不得什么,急忙站起身,冲了出去。
过了很久,马平川有气无力回到会议室,手拿着一个灵简,此刻他好似老了十几岁,一身悲凉沧桑。
这个灵简上有马昱的名字,裏面有他一丝灵气,若人出了事,灵简会起变化。
此刻灵简裂开,说明人出事了,全屋的人顿时吃惊。
小姑娘哭成了泪人,“爸,哥哥是死了么?”
马平川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蓬!”
房门又被推开了,屋内众人看了过去。
一位气势凌厉的老太太走了进来,老太太老态龙钟,却双目犹如利箭,“我孙子怎么了?”
马平川急忙站起身,“具体还不知道,应该殁了,我在等学校的回覆……”
老太太顿时大怒,自顾自坐到家主的位置上,“我孙子的命,这帮老学究可赔不起。”
她语气太凶悍,屋内顿时气氛凝滞,一屋子的人噤若寒蝉。
“去查,查我孙子的死因。”老太太双眼充满仇恨。
作者有话说:
其实大号就叫咎灵,小号才是仇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