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化作新娘;
我心中的爱人呀;
你将你的长发视作目标;
你手中的长箭闪着锋芒;
箭头刺入我的胸口;
盐水侵没我的心房;
我心中的爱人呀;
你的族人振臂高呼;
我却再不能守候你的身旁;
娃娃鱼解释道:“廪君送给盐水女神一缕长发,说是定情信物,却在白天,以长发为目标,射中携带发丝的蝴蝶,女神中箭,从空中坠落,沈入盐水,女神一部体化作鱼类,鱼类为了纪念女神,将故事永远传唱,人类听来,便是娃娃鱼流传千古的哭声。”
许惑唏嘘道:“唱的是阴阳相隔,生死两茫茫的故事。”
“那射杀女神后,廪君直接就走了吗?”咎灵还是有些好奇。
大胖娃娃鱼摇了摇尾巴,“射杀女神后,蔽日的虫群消散,天空转晴,廪君的族人振臂高呼,夸讚廪君是英雄,他却拿着弓箭,矗立良久,甚至留下了眼泪,鱼儿祖先还说,他流出的眼泪,好似还带着血,是粉红色的。”
所以,廪君雕像哭泣,真的是因为喜马拉雅盐岩潮解后流出的盐水,还是因为石像代表的人在哭泣?或者两者皆有?
“去下一个地方吧。”许惑出声提议。
走到路上,许惑看着身旁的咎灵,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的吗?”
当然有,仇罪的存在就是如今咎灵最大的秘密,可是咎灵不敢说,一旦说出来,哥哥会用什么眼光看他?还会和他亲密无间,甚至睡在一起吗?
咎灵选择死撑到底:“没有了。”
“确定?”许惑怎么那么不信。
“确定。”咎灵信誓旦旦,临了,又补充道:“哥哥,我真的最最最喜欢你了。”
“知道了,就像你最最最爱小牛奶一样。”许惑忍不住调侃他。
“不是的-不一样的。”
咎灵郁闷,哥哥怎么就不能试着理解他的真实感情?
“走吧,去及格路,继续去找玉简。”
及格路就在万象塔后面,本来并没有名字,也不知道自什么时候起,学院内有传闻,说是在这条路上虔心祈祷,考试就能及格,这条路就被学生们称作了及格路。
及格路两旁都是树,种类繁多,密密麻麻的树枝互相交错着。
夕阳余晖悄然退去,黑灯瞎火下的小道是一条灰白色路面,蜿蜒无尽,曲折向上,周围树林黑漆漆的,风吹来,黑影婆娑,零碎灯光照在地面,却更显昏暗。
及格路很长,要找影子,显然需要点时间。
“分开找吧。”咎灵出言提议。
于是,许惑独自一人走一个方向,咎灵抓起有钱,走另一个方向。
有钱本来是有意见的,却被咎灵捏住了小括号嘴。
许惑孤身一人,慢慢走在夜色中。
忽然,嘴上一紧,他被人捂住了嘴,挟住了身子。
许惑心中大惊,立马想要挣扎,却发现,来人比自己高,力气比自己大,被钳住的胳膊根本挣不开。
许惑的胳膊肘使劲向后一击,却感觉背后的胸膛坚硬,攻击无效,自己的胳膊却麻了。
他想要回踢,还没来得及行动,身后的人很大力将他拖进入了树林中。
如今天色已黑,树林裏面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及格路又在人少的地方,天黑后基本不会有人来。
这是抢劫的?还是马昱的朋友来报覆?
许惑脑中闪过各种念头。
忽然,他被压到树上,感受到树皮的粗粝,许惑顿时脑中警铃大作,身体不住的挣扎,整个人又被翻了过来,捂在嘴上的手放开,他正要喊。
嘴上却是一堵,柔软温暖的触感盖了上嘴唇。
这是遇到什么人了?
许惑顿时气炸了,使劲摆动头部,想要躲避。
面前的人挪开了嘴唇,双手却依然禁锢着他,“是我,想我了吗?”
是仇罪的声音。
许惑睁大眼睛,看向面前,目光中是一张该死的俊美脸庞,脸上还带着迷死人的笑,此刻仇罪的心情应该很好,笑的得意,眼神温柔。
“滚!”
许惑使劲挣扎,还是摆脱不了仇罪的怀抱,只好气呼呼瞪着仇罪,“你是不是有病?”
仇罪微微一笑,坦然承认:“是,相思病。”
话音落下,许惑又感受到嘴唇一暖,这次真的气炸了,他手中捏诀,想要施展真气,没想到仇罪的动作更快,一手握住他捏诀的指尖,另一只手仍旧不放弃,紧紧握着他的腰。
许惑张嘴就咬,却好似方便了仇罪的行动..
“放开——”许惑使劲别开脸,一时间心跳如擂鼓。
耳边喷着一阵阵的热气,仇罪黏黏糊糊告白,“喜欢你。”
他终于放手,人离开了些,笑嘻嘻看着许惑。
一晚上被许惑过于理智的话堵着,咎灵已经气成河豚,最后还是用行动,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一洗委屈,他此刻开心极了。
“哈哈——”
远处响起了怪异的笑声,阴影中有一道黑影飘过。
许惑顿时感觉背上汗毛都立起来了。
“码德,坏我好事。”仇罪顿时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