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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安脸色苍白，低低地凝视着他：“我早说过了，是你听不见。”
“你什么时候说了？”
“每天……都在心里说……看着你的时候……”季安安努力扬起一抹微笑，“我的眼睛里，全都是你。你看不到吗？”
她眼睛里的泪光细碎地闪，映着他无数碎裂的影子。
“我要你亲口说的！”他中气十足地吼。哪怕，因为同情。
同情他这个马上就要死去的男人！
“我爱你，”她不顾有多少人在看着，泪落不止，轻轻俯下去，亲吻他的嘴唇，“我爱你，北冥少玺。”
北冥少玺全身撼动不止，强忍着要吻回去的冲动。
他嘴角带着血，避开她的唇：“我要是活了下来，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嫁给我了，你要是敢欺骗一个将死的人……”
“少爷，直升机救援队已经到了，马上就担架抬你上去。”维尔俯身说。
北冥少玺死死攥着她的手：“听见了么，季安安……你答应嫁给我，这场手术，我才会活……”
“……”
“否则，我死给你看！”
季安安已经不流泪了，怪异的眼神盯着他僵白的脸色。
她刚刚吻他的时候，碰到一点血，尝起来……是番茄酱的滋味……
而且她很会化妆打扮，还尝到了一点，气垫霜的味道。
他这衣服上、身上的血，也在开始凝固了。
如果是自己流出来的，会一直有鲜血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