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尚大汗淋漓的站在巷口,额头不断地冒出一颗颗水珠,不断地汇聚,慢慢的滑下他的脸庞。
此刻身着蓝色衣服的他,胸口有一大块深蓝色,在他这身衣服上显得特别突兀。
紧接着,他举起自己的手臂微弯,对着额头就是一抹,接着用大手往侧脸一滑,那脸上快要汇聚成小溪的汗珠立马消失,整个人都变得清爽,随后他轻微的甩了下手。
嘴裏喃喃自语“他到底去哪了,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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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我来了!”
男人的语气带着丝丝轻佻与暧昧。
女人听着他的话,害羞的轻轻锤了下他的胸口,紧接着窝进去。
男人笑着拉开女人,亲了下额头,正要……
又重又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响起。
钱忖晦气的从床上爬下,想去开门看看到底是哪个瘪犊子敢破坏他的好事。
门外,心急如焚的男人使劲的敲着,一副你不开我誓不罢休的样子。突然见门开了,就要冲进去。
钱忖看是熟人,便看着他不满道“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没有急事不要来找我吗?”
男人见是钱忖,先是一喜,随即迫不及待的说“钱哥,出事了,县长和武装部的人来咱联防队了……”
钱忖一开始还不在意“来就来了呗,有啥的!”
男人以为钱忖没听清,又仔细重覆了遍。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的钱忖,终于慌张了,反问男人,你刚刚说什么?
“县长和武装部的人来咱联防队,并且县长非常生气,让找大队长!”
钱忖这回彻底听清后,心裏刚刚那点旖旎和对男人的不满全消失了。并加快步伐向联防队跑去,男人见状也紧紧跟上。
联防队此时没有人敢讲话,也没人敢走动,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它清脆的落地声。
剎那,一个矮壮有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不顾脸上的水珠脚步轻快,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快速的进入他们的视线,奔着他们跑来。
等他离得更近些,发现他衣冠不整,头发凌乱,有部分头发还黏腻在额头上,一撮一撮的。
“县长……你……你找……我!”男人呼吸急促,说话断断续续。
县长正颜厉色看着他。被他这样盯着,曾志杰大大气不敢喘一下。
就听见他冷笑道“曾志杰,你现在可真是厉害,科研人员和军人你都敢抓,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曾志杰听着,心猛的一跳。他刚刚已经从冯尚那知道自己小舅子背着自己干了啥。
可是他没想到他居然还抓了科研人员和军人,真是害死他了!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曾志杰胆怯地看着他们,试探性问道。
“误会,你看是误会吗?”
话音刚落,曾志杰的心立马快速跳动,额头硬生生冒出冷汗,快速的往下滴落。
他颤抖的提起右手,胡乱的摸了把脸。
等钱忖进来时,就看见着一幕,他大气不敢提一个。
并偷偷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是众人都已经看到他了。
尽管钱忖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县长还是招手让他过来。
他看了看自己的姐夫,想要他给自己点提示,可是他姐夫全程没有看他。
县长见他走过来,并没有直接斥责他,反而和善的向他询问。
钱忖见他这么和气,还他不是来追究责任,心想说不定是对他进行嘉奖。一想到这,他心裏一喜,对他也逐渐放下戒心。
等县长向自己询问情况,便添油加醋的描述今天发生的事。
曾志杰听到半途没忍住,气的直接当着众人的面直接甩了钱忖一巴掌。
钱忖没想到姐夫会给自己一巴掌,不可置信的抬眼。便见他双目燃烧着熊熊的烈火,甚至裏面还带着一股狠意。
吓得他立马闭上嘴,变成了一只鹌鹑。
县长看着曾志杰的动作,神色不明,变得不可捉摸。
曾志杰看着他的表情,心有戚戚,但他不后悔,要是让小舅子继续说下去,说不定……
“县长,他今天可能是被人蛊惑了,才会犯下这种错事……”
县长笑笑没有说话,让他先去把人放出来。
曾志杰仔细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一丝动作和表情。但是他至始至终也看不出猜不透,听到他说让自己放人,他向冯尚招了招手,让他去把人放了。
君悦看着熟人进来,先是诧异了下,随后见他手裏带着钥匙向他们走来,君悦开始以为他们又要被审讯。
结果就听他一句“你们可以离开了!”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放了!
“看来周正军速度蛮快的!”陈建军心裏暗道。
等两人随着冯尚走出,便看见一群人聚在同一间房内。周正军看见他俩出来,还隐蔽的对他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