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在医院待了几天,这几天她吃喝拉撒睡全在医院解决。期间宋雅也曾多次找过她麻烦,不过全被她轻松一招解决,甚至还给予了还击。
宋雅自觉丢人,虽然心裏暗恨不已,但却自此不敢在轻视君悦,甚至在各种流言蜚语攻势下,选择退避三舍。
医院走廊上,宋雅看见迎面走来的白舒颜,阴阳怪气道“这不是白团花么,怎么的!又来看陈营长?人家媳妇可是在病房,哪裏需要你……”
白舒颜闻言,并没有因她的话脸色瞬变,她已经习惯宋雅每次碰上自己便阴阳怪气的语调。
“我是来看陈营长,他媳妇在与不在与我何关?再说陈营长媳妇在,还避免了流言蜚语……”白舒颜话虽这么说,但心裏却是越发酸涩。
宋雅听言,撇嘴,心道他媳妇在还更好,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说这话骗谁呢……原本还想借刀伤人,自己渔翁得利,没想到这是个烂泥扶不上墻的。
想到自己此时还在走廊上与她浪费口舌,顿时觉得无趣,轻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白舒颜见状,便继续向着陈建军的病房走去。
陈建军如今病情已经稳定,因此病房也转到了四人间,与王庆军在同一间病房。
王庆军因吃了君悦的药,再加上救治及时,人早已清醒。
因为早上要覆查,便离开了病房,君悦此时又不在,所以房间裏现在只剩下陈建军一个。
当白舒颜走进时,便看见病房裏孤零零的陈建军。随后她走到病床边,看着一直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材瘦削的陈建军,心情颇为覆杂。
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的,仍到现在也没想通,但只要和他呆在一个空间裏,她就觉得很幸福。
白舒颜想到君悦,随即露出苦笑,也许自己真的要像爸妈说的那样,学会放下!
与此同时,嘴裏喃喃道“陈建军,陈营长……我真的要学着放下你,毕竟这世上不仅只有你一个男人优秀……”忍着心裏的酸涩,白舒颜一字一句脱口而出。
突然陈建军的手动了动,接着是眼皮……,白舒颜见此,眼裏先是闪过巨大的喜意,随后慌忙跑出病房,冲着医生办公室而去“医生,陈营长醒了!!!”言语中的欣喜不言而喻。
等君悦回来,便看见几个年老的医生和护士长围绕着陈建军的病床。因为他们挡着视线,君悦并没有看见陈建军已经醒了。
而白舒颜在告诉医生陈建军已经清醒的消息后,便悄悄离开了医院。不知道是不是因刚刚说出口的那些话,现在的她感觉浑然一轻,似乎挣脱了某个枷锁。
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脸上展露出笑容。此时的她,眼裏不在充斥别的情绪,干凈又纯粹,像个孩子一样。
君悦看着在医生离开病房后,心虚又愧疚看着自己的男人,不发一言。
任陈建军如何花言巧语说道,君悦就是不肯搭理他。
陈建军对此颇为心疼和无奈,但也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事!但见小媳妇一直不搭理自己,只能使出一招必杀技,装疼!
“好痛……好痛……好痛!!!”陈建军捂住伤口处,虚弱的喊道。
君悦见陈建军喊疼,眼裏瞬间爬满心疼,早忘记自己要给他一次狠狠的教训。
慌乱中她就想去把医生喊回来。可陈建军哪裏是这个意思,见君悦一副不知所措,准备寻回医生时,急忙出口道“你给我抱抱就不疼了!”完了还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君悦也没多想,便走上前。陈建军见她来到床边,便一把搂住她,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他真怕自己再也回不来。
杨跃飞刚到医院门口,听见护士说陈建军醒了,高兴得立马飞奔来病房。从门外便听见他那个嗓门“建军你终于醒了!”完了之后,还跟着几声低咽声。
而在杨跃飞进来后,君悦便立马推开陈建军,因不小心碰到伤口,还发出沈闷的闷哼声。
而陈建军见君悦毫不留情推开自己,一旁的杨跃飞还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心想等自己好了,非得好好跟这傻子掰扯,训练肯定是少了!
杨跃飞没有察觉到危险,他仍旧兴奋地和陈建军说着他昏迷期间的事。
君悦见状,想到他刚醒,肯定会饿,便悄悄退出病房向着医院食堂去。
杨跃飞并没有发觉君悦的离开,一旁的陈建军看着走出病房的君悦,皱了皱眉。
------
一辆驶往g省的列车正缓缓开来。
某个车厢裏,陈雨婷搂着个小小的行囊,坐在座位上,看着某个地方狂咽口水。与此同时,肚子还发出咕咕的声音。
被她盯住的人似乎有所察觉,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陈雨婷一副穷酸样,眼裏立马带上几丝嫌恶。紧接着便挪动饭盒,借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视线,并对着身边的小男孩温柔道“好吃吧,多吃点!”
陈雨婷发觉被嫌弃了,便挪回视线,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可不敢买饭,毕竟自己手裏只剩下三十多块。
但随着肚子的叫声越来越大,坐她隔壁的乘客都已经偷偷撇了她数眼。自觉丢人的她起身离开座位,走时还拿着她的小行囊。
到了供水区,她拿过杯子接水,对着就是一阵猛灌,直到饱了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