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生活,一切都在继续,完美无缺,大家该闹腾的闹腾,一切都好极了。
而我,开始无缘无故的流鼻血,我知道,我是怀孕了,我同爱德华说了这件事,只是隐藏了这件事的危险性,他很高兴,那真的就可以了······
他找来各个地方的医生为我问诊,很多医生说,这是怀孕者的体质原因,很多人在怀孕的时候有不同与常人的情况,会吐血啊,呕吐不止啊,等等奇奇怪怪的危险癥状。等到即将分娩,或是分娩的时候,就不会有问题了。我知道人类怀孕时也会有这样的癥状,所以我才如此放心大胆的隐瞒着这件事情,直到有一天,一个名为罗的男人来为我问诊,他危险的目光似乎是看穿了我一般,我知道他还不是新世界的一员,但我仍有想让他死在海上的欲望。
爱德华一个月内提流产已经提了三四次了,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想流掉这个孩子,毕竟这是一条生命,而我和爱德华在一起,迟早会有这么一步,也许在我年轻,力量旺盛时,我活下来的几率会更大。
身体很快就会被血统特殊的孩子拖垮,常常躺在床上,看着花花绿绿的药水,腥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顺着血管流进身体之中,我知道爱德华这是为了我好,但是人类从来都不懂,也弄不懂魔女这种血统的传递。
就好像是在塑造了一个雪人之后,又想塑造另外一个雪人,没有其他的雪,所以只能推倒原有的雪人,用原来的雪来塑造新的雪人。这种危险的怀孕,也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我感受到了空气中不安分的因素,有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穿着着宽松的睡衣,走在吱呀作响的甲板上,船上的灯光闪烁着,站在甲板上,幽幽的往各个仓房走,毕竟这也只是我的预感,对于预感的证实,我也不好意思去麻烦马尔科他们,毕竟已经夜裏三四点钟了。而预感又是非常不实在的东西,一般都不准确,若是因为不准确的事情麻烦人家了,先不说人家的心情,我也会不好意思的。脚下的步伐有些虚晃,下腹稍稍传来了不舒适感,只得再次放慢速度,悠悠的向前走,一间舱房一间舱房的查看,直到一间房间,有隐隐的血腥气味传出来。
差不多,就是这个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