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修亭云低沈的声音,官溪缓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脑子裏一下子涌入昨晚那些场景,喘气声,低吟声,求饶声……感觉萦绕于耳。
他一下子烧红了脸,两手捂住眼睛往枕头底下躲。
他们居然真的终身标记了!
修亭云好笑地松手,任由溪溪像只毛毛虫,在被子裏扭动。
溪溪整个头都埋进两个枕头的缝隙中,歪扭宽松的衣领挡不住昨晚后颈处的咬痕。
修亭云不自觉地摸上去,“疼吗?”
“不疼。”溪溪酥酥麻麻地缩脖子,小小声回道。
腺体本来就是用来咬的,早就不存在疼痛感了。反而是其他感觉比较明显……
“那好,我去点个早餐,你再睡一会儿。”修亭云说着,掀开被子,打开终端一边点餐一边往浴室走去。
溪溪捂着半边脸,从指缝裏确定修亭云走进浴室后,一下子翻身扑在修亭云躺过的位置,满足地闭眼,感受环绕全身的alpha的气息。
他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手臂内侧有几处红痕,是吻痕?
想着,溪溪偷偷摸摸坐起来,掀开自己的睡衣,瞪大了双眼,好多吻痕啊!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等到修亭云出来的时候,就见到omega把手臂摊在白色的被单上,调整着终端对着手臂。
“溪溪,你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溪溪吓得缩回手臂,咽了咽口水:“没啊,我没在做什么?”
看他一副心虚的模样,修亭云不信,“你在拍照?”
官溪想关掉终端否认,可惜修亭云手比他快,一下子点开了终端,他们两人的终端是可以互相解锁的。
对着硕大清晰的吻痕照片,修亭云脑壳直跳……
“你,你拍这个做什么?”
被公开处刑的官溪愤愤地关掉,“我留证据。”
其实,是因为omega论坛裏有人晒过男友留下的「草莓」,他也想拍一下……
但是这么丢人的理由,怎么能让修亭云知道。
于是,溪溪提高了音量,说服自己:“这就是你欺负我的证据,你看。”
他掀开肚子上的衣服,“这么多!”
修亭云伸手抚摸腰侧几道红痕,有点心疼,“比昨晚更深了。”
生理书上说omega娇弱,真不是胡说的,他很努力克制力道了,还留下这么深的印记。
“对啊,好像我被你暴打了一顿。”溪溪躲开了修亭云的手,笑呵呵,“你这样摸我,有点痒啊。”
修亭云收回手,忍不住揉他头发,“胡说八道。”
这和暴打的伤痕差了十万八千裏。
吃好早餐后,修亭云倚靠在墻上,看溪溪背对着镜子,努力转头看:“都遮住了,没有漏出来吧?”
他没忍住,走上前,从后抱住溪溪,“腺体的标记是挡不住了,不过,其他都挡住了。”
经过了他们一番涂抹各种粉的努力,手臂脖子上的痕迹都盖住了。
下次他有经验了,衣服挡不住的地方要小心。
溪溪向前拱身子,笑道,“修亭云,你别碰我的腺体了一到时候粉要蹭掉了。”
修亭云收回手,给他整理好衣服,“走吧,出门。”
“嗯。”溪溪跟在修亭云身边,想了想说道,“我们晚上别回家吧,继续住这裏?”
omega的纵容让修亭云有点飘飘然,确实今天他也不敢去官家了,老丈人大舅哥知道他们完成标记后,是真的会炸吧?
“嗯,我续房了。”
而且刚刚完成终身标记,omega会比平时更依赖alpha。
因此,修亭云今天也希望能和溪溪在一起,包括晚上入睡。
确定alpha能一直陪着自己,溪溪开开心心地哼着小曲儿,跟在修亭云身边迈入星城电臺。
“你看到了没?”
“覃一深嘛?他是真的完蛋了。”几人围在角落窃窃私语。
在这一路上,他们都能听到覃一深的名字。
热衷于八卦的官溪同学,连忙打开终端,“我都忘了这事。”
谁让他沈迷与恋爱中呢。想着,溪溪又开始偷笑。
内心尖叫:啊啊啊他和修亭云终身标记了!
修亭云在一旁牵住溪溪,见他一边浏览终端一边抿嘴微笑,不免觉得迷惑:“梦网上说了什么八卦,让你这么开心?”
溪溪赶忙转移话题,念着上面的文字报道。
“商泉宣布了不再担任天顺总裁的职务……我的天,李星,就是商泉的夫人接任总裁。”
“这是直接将商泉赶下臺,自己做皇帝了。”
修亭云并不意外,“正常,钱家不会允许商泉胡来的。”
他们一向爱惜羽毛,这次没有钱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