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官溪在他怀裏翻了一个面,笑嘻嘻。
“好好,喝。”修亭云打开准备好的热水吸管杯,递到溪溪嘴边。
官溪猛吸了一大口,装模作样地品味:“好酒……”
“好酒那就再喝一点。”他把解救药片溶在水裏,哄溪溪多喝一些。
“好,好酒!再来一杯。”溪溪抱着开水杯,豪迈地吨吨吨,吸完了整杯水,“好喝!”
修亭云撩开他的额发,看来醉得不清了。
下车时,修亭云横抱起溪溪。
溪溪疑惑地抬头,刚才还在地板上呢?
“修亭云,我飞起来了?”
“对,你飞起来了。”修亭云打开了终端录像,难得一见的傻溪溪。
“哈哈,我是小鸟。”他尝试用手扇动,却因为半边被修亭云禁锢在怀裏,动不了。
于是他开始蹬腿,傻笑着:“我是一条鱼,我在游啊游,游啊游。”
等到把他放到床上时,他的确像鱼儿入了水一样,在被窝裏拱着屁股挪动。
“毛毛虫在爬来爬去。”他又换物种了。
修亭云忍着笑意在一旁默默摄像,准备明天给溪溪一个惊喜。
第二天……
修亭云一早醒来。
因为前一天的劳累,几人都没醒来。修亭云独自一人用完了早餐。然后上楼去找官溪同学。
昨晚他给闹累了的溪溪简单擦洗了脸手,换上睡衣。
此刻的他侧身抱着大枕头,脸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轻轻呼气。
修亭云小心地上床,靠在床头坐着。打开终端,再拍一张嘟嘴的溪溪。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溪溪向他这边转身,挪动间靠过来。
过了一会儿,溪溪迷糊地醒来,看到床头坐着一人,下意识地张口唤:“修亭云?”
“嗯。”
溪溪枕在他腿上,嗅了嗅:“我怎么觉得有一股酒味?”
他靠近修亭云身上嗅,不是他,低头拉了拉自己领口,“好臭!我臭了?”
“你昨晚没洗澡。”修亭云噙着笑意看他。
果然,溪溪立即清醒了,掀开被子跳下床,“难怪我这么臭!”
他不干凈了,床也不干凈了。
“先去洗澡吧。”修亭云建议,溪溪那嫌弃的眉头都快撞一起了。
而修亭云则将整套床单取下来,扔在门口的洗衣篓裏。
洗完澡出来,溪溪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哈,我是鱼,一条游来游去的小鱼儿……”
“修亭云,你在看什么?”
修亭云忍住笑意,公放出视频,一个拱着屁股在被窝裏穿来穿去的溪溪。
官溪难以置信地放大双眸,“这什么……什么鬼!”
这个傻裏傻气像个智障的人居然是他?
“溪溪喝醉后,好可爱,一会儿觉得自己是鸟儿,一会儿是鱼,一会儿是毛毛虫。哈哈哈!”修亭云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笑声,笑得靠在沙发上抖动。
官溪连忙奔向修亭云,扑倒在修亭云身上,去关他终端:“好丢脸啊!”
修亭云半抱住溪溪,笑道,“没有,很可爱。想必小爸爸他们都会喜欢的。”
“不要,不准给爸爸小爸爸还有哥哥他们看!”
溪溪恶狠狠地骑在他身上,揪着他衣领,“要是他们看到视频了,我就……”
溪溪努力模仿暴力片中的反派表情,竖起眉眼,恶狠狠,“我就不许你抱我了。”
“那真可怕。我发誓,不给他们看,就我们俩知道的秘密。”修亭云笑着回应。
溪溪低头搂着他脖子,嘆气:“以后不喝酒了。”
他发酒疯的样子好傻。
“嗯,乖,不喝酒。”这酒量,容易被人拐走。
——
另一边,成婚后的官淙放肆了许多,总是亲亲密密地想抱抱自己的omega。
然后被阿姨溪溪等人撞到之后,害羞的寒笙拒绝了在房间以外的亲密行径。连抱抱都不肯了。
于是,官淙花重金,将隔壁因为要救人(他的儿子牵连进云海洗钱案中),紧急出售的豪宅购买下来,作为他们的婚宅。
早中晚吃饭的时候,走走路就过来了。
而平时在只有她喝寒笙的屋子裏,想怎样就怎样!
一举两得。
溪溪动心了!他认真的和修亭云商量在家裏另一边买房的想法。那户人家最近也在卖房。
修亭云:我没钱。
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