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本已拉开阵势,就等来人走近把人拦了。没想到竟然是张日山。
张日山病重的消息并不是秘密,每一轮去大宅执勤的亲兵都会把张日山最新的情况带回军营。张日山在亲兵心目中的地位之高,仅次于张启山。毕竟这不止是他们的好兄弟好长官,还是一个把佛爷从那些不三不四的外族女人那裏抢到手的英雄。直到被派往矿山他们都担心着他们张副长官,张夫人的安危。
张日山一门心思全在下墓找佛爷,忽然有几个亲兵冲到他的马前,张日山惊诧之下,猝然勒马,吓出一身冷汗不说,还差点被甩飞出去,一阵头晕。
“三儿,你这是活腻歪了?”张日山骑在马上一手绕着缰绳,一手拿着马鞭直指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小队长,“哪天得被你们吓死。”
“哪能啊!”几个亲兵暧昧一笑,“夫人病了这么多天,兄弟们都想念的紧。再说,夫人吓死了,没人拴着佛爷不得肥了外人的田啊。”
张日山第一次觉得张家文化教育也是极好的,一语双关的欠扁样让他想一马鞭抽死这损孩子。
“行了别贫了,佛爷吩咐,今天让我带东西进去。”张日山拍了拍挂在马上的物什,“看到没有,等完成任务我亲自到营裏给你们赔罪去。”
几个亲兵不疑有他,张副长官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要搁其他旅长副师长过来他们放不放都得思量思量。
张日山一路到入口被拦了三四次,没一个是打算真拦的,他也省了不少麻烦。把马交给最近的亲兵,张日山很快下了墓。
可能是佛爷等人刚刚清理了一遍,墓道干凈的跟长沙大街一样,连上次进墓看到的毒虫都没遇上一只。
他的身体实际上并没有恢覆多好,虚的厉害。进了墓裏全凭上次去找裘德考朝昆南要的几粒药支撑。若是佛爷在墓裏面顺利,不能这些天一点消息都没有;若是佛爷不顺利,这墓他非下不可。
张日山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按道理说他傍晚进的墓,现在可能又是黎明了。他只身一人休息也放不下心来,所幸矿山裏感觉不到昼夜演变,也就减少了疲劳感。张日山越走越驾轻就熟,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之感。只是那些絮状网恶心了点。
张日山随着张启山等人先前留下的痕迹,走的毫无压力,少绕了不少弯路。有时候看到地上散落的尸体肉块,虽然明知道佛爷不可能被这么低级的东西所伤,但张日山总是一阵心慌,平静不代表着安全。
一直走到一处奇怪的墓碑处,突然弥漫起的黑烟总算让张日山有了一点下墓的感觉。要不然还真成了古矿道观光游了。张日山听着断断续续的铃声越来越清晰,也不知是不是环境的原因,总觉得由远及近,又听着像从地底下窜出来的。张日山蹬着墻壁两下倒挂在矿洞顶上。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抱歉,这周一直在疯狂补期中作业,所以没有更文...
明天大家可以去□□空间瞅瞅,一篇迟到的双十一梗的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