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烦躁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本来在清晨的阳光下,二月红这处地方石桌藤椅熏炉绣垫悠闲的紧,张启山这一身厥气把什么景致都煞没了。二月红连连摇头,坐到另一边沏了杯茶给他。
“张启辰……”
二月红一楞,“张副官醒了?”
“醒了。”张启山一口饮尽茶水,“晚上我联系老九。”
二月红还想问什么,张启山已经走远了。
昆南今天来的早,张启山派人打到他家的电话都没接到。他本想着若是张日山还是那种样子,上午再拿血样去找另一位医生,也不用顾忌什么张家家规了,救人要紧。谁知张日山竟然清醒了。
“你醒的还真是时候。”昆南坐到床边,捉过张日山的手腕探了探。张日山靠着枕头侧头瞥了他一眼。
“我睡了几天?”
“那天晚上后又有半个多月了吧”昆南漫不经心的答道。
“很严重吗?”见昆南换了一只手,张日山淡淡的问道。
昆南挑眉,“一时半会死不了,还能再祸害世间几十年。”
张日山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又突然止住了,他盯着被子上的暗纹没有言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昆南没发现什么新的病况,稍稍有些放下心来。此时佛爷不在,看张日山这病怏怏的样子昆南突然起了调笑的心思。他也没把副官的手重新放回到被子裏,合手一握就把副官的手腕圈了满圈还多,“啧啧…”他抬手凑到眼前装作仔细观察的样子。因为实在没办法了,张日山两个手扎针肿的不成样子“你这体质可是神了奇了,就扎几针都能整成这样?”
张日山心情十分不好,理也不理任昆南所为。昆南不甘心地碰了碰青紫的地方,疼得副官下意识的一缩。一双招人的桃花眼狠狠瞪着他。
王副官在张大佛爷那裏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把文件先堆在书房。去了书房才发现文件已经都被佛爷挪去了别处。他想着反正佛爷也不在,就寻着这个理由偷摸去了卧室,想看看自家长官什么时候才能救自己脱离苦海。
昆南听到敲门声以为是下人煎好药送过来了,头也没回的应了声“进。”
“把药端过来吧。”
王副官没想到还有别人,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昆军医,我有些事情想跟王副官说,没事就不送了。”
张日山看似面无表情,到那勾起了一个弧度的唇角明显带着笑意。
昆南尴尬的回头,正好看到门口更尴尬的王副官,“好…吧…,有什么事一定要派人来喊我,那…你们先聊吧。”
张日山具体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所有人都缄口不言,大概是很难好起来了。
多年来军部暗地裏都知道张副官就是佛爷的代言,很多事情问副官就能解决。看到张副官能清醒的和他说话,王副官的心情十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