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张启山看张日山都眼泪汪汪了还不忘教育他,赶紧倒了杯白开水递过去,“你快去漱漱口。”
张日山一言不发,直勾勾得瞪着张启山。
张日山从不喝酒,一是他年纪小,又有张启山护着,什么场合都没人敢灌他。二是别人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他一杯喝下肚,日山必将倾…要放倒他,三十个人还不如三杯酒有用。
张启山被瞪的心虚,“伤没问题了。”
“没问题?”张日山音调上扬,心裏莫名有点难受,“泽常哥从安徽传来消息,说是有一个战国大斗。既然启山哥没事了,那我……”
“你是我副官,不能擅离职守。”
“既然伤好了……”
“日军行动日渐频仍,严蒋两方争夺不休。你以为我这布防官是吃闲饭的?你走了后天长沙军事布防会议谁布置?”
“行,不去就不去,佛爷说的都是对的。”张日山一口把剩下的酒液全闷了。
张启山看他喝的痛快,不放心的想把杯子拿走。
“都说别喝了!”张日山情绪有些不稳。他啪的一声把张启山的手拍开,紧抿着唇,眼睛瞪的老大,“再喝我就去打电话找姐姐去!”
张启山一听“姐姐”这俩字,顿时也火冒三丈,“呦,小孩大了,翅膀硬了?你要真能把她找来,我算你有本事!”叫那个女人都知道喊声姐,就不记得我是你哥?
“你……”张日山毕竟才十六岁,正是叛逆的时候,死抓着桌沿简直想跟佛爷打一架。
“你什么你!小兔崽子,还管起你哥来了,没大没小!不想让我喝,有种自己把它干了。”张启山把杯子推到他面前,又满了一杯“这酒从老家带来的,喝一杯少一杯,绝对不允许浪费。”
张日山也是少年意气,端起酒杯就来了个一饮而尽,只把两杯酒都咽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