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阶珩从未把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漂亮少年与张夫人联系到一起过。不过他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不自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他就有条不紊的按自己老师吩咐动作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个伤口掌握的很有分寸,既容易流血不止又不会有生命危险,若是故意为之,绝对是解剖学的大师。
张启山失魂落魄的被昆南挤到了一边。虽然昏过去才是最幸福的,但昆南必须施针刺激张日山醒过来,否则他没有办法及时得知张日山的情况完成救治,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
昆南在张日山口中硬塞进去一颗药丸,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药丸一定程度上有吊命的作用,虽然难吃了点,但在物理方面也可以避免他在剧痛之下伤到舌头。
张日山在昆南落完九针方才醒过来。他一把钳住吴阶珩的手腕,这个人的动作令他很不安。只是没想到原本有些威胁力的动作被吴阶珩当成怕疼的表现,轻而易举的握着那只手平放在了病人身侧,想让他安心一些。
“这是我的学生,不用担心。”昆南看到张日山的动作十分心疼。在这方面他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按照张氏医录的法子,以保全孩子为基础以求母子平安。只是母体所受的苦痛就算他能用西医手段治疗一二,也起不了大作用。
张启山站在一边,修剪得当的指甲都把掌心掐出了一圈血痕。他自虐般的看着张日山在药物作用下疼到把床单揪的不成样子,咬牙死撑着,不肯在外人面前示弱。看着他疼到意识模糊,挣扎间脖颈上的绷带重新渗出了血色。张启山着魔一样把自己的手掌伸到那利齿之间,试图分担自己心爱之人哪怕一两分的痛处。
张日山朦胧间看到佛爷的身影,他试图摇头避过去那只手,可是效果甚微。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所有力道都发洩在双手中,指甲都因为大力而惨白发青。
张启山颓然。他从没有如现在这般恨过自己,启辰本不该受这些苦的...老天难道让他连自己连仅有的至亲至爱之人也克死吗?命裏有三味真火,先把他自己烧了才干凈,为什么要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就在张启山的心裏不断浸入黑暗的时候,昆南拍了拍张启山的肩膀,十分疲惫的说道“你别多想,他没有生命危险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完整的车番外放□□空间了。毕竟我还不想放在这裏被封文(;一_一)□□也叫
此言析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