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抿了抿唇,低眸道,“多谢昆大夫照顾佛爷多日,启辰感激不尽。”
昆南一记重拳砸在棉花上,顿时结舌难语。端起杯子猛压一口,苦涩难当,杯子裏不是茶水,是他听说张日山到了,顺手倒错的咖啡。
“哧咳咳咳咳…”
“昆大夫慢些”昆南还有空在这裏闲扯,张日山就放心了,他状似礼貌地笑道,“我先去找佛爷了。”
“看你那幅凄凄惨惨乱七八糟的样子,跟野鬼一样,也不怕把你家佛爷吓着,人本身就不清楚…唉别给人吓得更傻喽。”
“知道了。”
张日山早就习惯了昆南啰啰嗦嗦胡说八道,就当没听到一样上楼左拐。
“我们吃过饭了,一会儿让厨房再准备点,你记得出来吃。”昆南无可奈何的在后面提醒道。
张日山一点都感觉不到饿,反倒是脑子发晕,极想躺下补一觉,“跟我过来的那两位还没吃,准备他们的就好,不必管我。”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屋子是张日山之前住的那间,书桌上摆的还是《伤寒杂病论》那几本书,张启山面无表情的呆坐在床上。用了白乔圣药的红二爷都能活蹦乱跳应付时怀婵了,不知为何,张启山的精神丝毫没有恢覆的迹象。
张日山轻手轻脚的走近,一是胸腔还在不容忽视的隐隐作痛,二是习惯使然。
“佛爷…”
张启山理所当然的低头不语。
张日山坐在床侧,张启山看手中挂着长绳的戒指,他看张启山,一直到夜幕降临,再看不清楚。
晚上整理好两人,张日山再也抵挡不住睡意,仿佛眼皮有千斤重,躺在张启山身边,看着看着就闭上了眼睛。
“佛爷…晚安…”
张日山没有感觉到。在他呼吸规律而又平缓后,张启山取下一直攥在手心裏的戒指,迷茫的看着他,缓缓地把戒指戴在了他左手的无名指上。手指纤细,指环大了些,但一直悬着的心,好像在那一瞬稳稳落在了肚子裏。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尹新月明天吃的便当是什么口味的(怎么死的)~第一个猜对的可以点个小段子啥的,梗也行。)
小副官,白又白,两只耳朵翘起来,爱吃佛爷爱吃菜,蹦蹦跳跳真可爱。小副官,白又白,一双眼睛瞪起来,又有心机又放火,玉面修罗真可爱~e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