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鸟他。
“对不起,梁镀。”他咬牙。
梁镀余光瞥了眼李寄,见他也在看自己,不仅看,还挑衅似的用指头点了点脸颊,暗示刚才的亲吻。
他果断一指李寄:“你。”
李寄挑眉:“怎么着。”
“给我磕一个。”
李寄:“?”
“你不自己要求么。”梁镀用一种嘲讽装逼小孩的眼神凉凉看他,脚尖点了一下地板砖,圈出一块区域:“在这儿磕。”
经理干巴巴笑了一声,站出来打圆场:“我看没这必要吧。”
梁镀註视李寄:“你磕不磕。”
经理:
“梁镀....”
还是那句话:“你磕不磕。”
李寄被他盯着看,心裏紧了那么一下下。
梁镀说话不像经理那样需要用音量来震慑别人,他目光如炬,每个眼神都有力量,语气更不必多重,光身上那股千锤百炼后的硬气就能唬住大部分人,姜恩遇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更准确来说,不像城市裏庸庸碌碌的一般人。
他身上有棱角,虽不露锋芒,却野蛮生长过,释放出来时比刀刃要锐利得多。
但可惜李寄也不是那大部分人之一。
“急眼了?”李寄又笑出来:“我刚才还说让你亲回来呢,你怎么不提这个?”
梁镀嘴角渐渐泛起一个讥讽的弧度:“玩不起?”
楚立让这低气压镇得不敢吱声了,经理抹了把额角冷汗,偷偷扯了扯李寄的胳膊,李寄不给他面子,他只能再向梁镀抛去一个请求的眨眨眼,示意他息事宁人。
梁镀没反应。
经理呼吸停滞,叫了一声:“梁镀。”
“.....”
两人剑拔弩张,头顶空气都凝结成冰。
经理耐不住急,用口型无声对梁镀说:“行了。”
见梁镀朝自己看过来,他又赶紧说:“求你了。”
梁镀对着李寄拉高的衣领註视了半天,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一秒一秒滤过去,每一秒都无限漫长。
就在经理准备再次发火的时候,梁镀突然开口,冲某人抬了抬下巴:“你叫什么。”
“李寄。”
“哪个寄。”
“寄信的寄。”
“今晚这事我给你记着,你名字存我这儿了,”梁镀字句咬得很重:“你欠我个道歉,咱俩没完。”
“行啊,咱俩没完,”李寄笑了声:
“咱俩这辈子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