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沈默,黄泉耐不住性子先开口。「找吾到底有什么事?」
「吾听月残痕说,你已经数天没有好好休息。」出口的话听来似关心,语气却是淡漠。
原来是有人多事,难怪罗喉会突然没事来找他散什么步。「吾只是尽力做好份内之事。」
「独霸残霜跟月残痕可以辅佐你,可不是摆着当花瓶的。」
「他们有各自的事务。」
「十天假,不许插手卫兵事务。」
黄泉既然不肯乖乖休息,罗喉也有他的方法。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泉眉间轻蹙,有着疑惑,更有着不满。
「这是命令,吾可没有虐待下属的嗜好。」
黄泉顿时无言。
罗喉明白黄泉的沈默代表他接受,但是否心服?
他脾气又傲又倔,怎么可能服气。
「你的追求者似乎络绎不绝?」
冷笑一声。「武君如此关心吾的事情,真让人怀疑是否有企图。」
「企图?」低笑。「也许吧。」
黄泉回他一个「你很莫名其妙」的眼神。
「追求者中不乏纠缠不清的人,你不烦?」
事实上,黄泉后头有人追着跑的画面,罗喉已撞见许多次。
根本可以称之为骚扰的各种追求行为几乎没间断过,怎么可能不烦。
但黄泉没有说出口。「吾自有办法。」
罗喉邪魅一笑。「敢追你,勇气倒是可嘉。」
黄泉挑眉,他没忽略罗喉眼裏明显的戏谑。「吾想,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没有道理且不受控制的。」
所以他不对不肯死心的人下重手,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在没有尊重对方的意念。
不过,他很反对那个对象是自己。
「是吗?」望着黄泉的血瞳愈见深浓。「也许,你说的对。」
「武君若无其他事,容属下先行告退。」
「嗯。」
黄泉离去的身影透着仓皇,脑中浮现的字眼使得罗喉忍不住笑出声。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