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凤卿知道,只会徒增他的烦忧。
让二哥知道,只怕事情会越闹越大。
万俟叛抚额长嘆。
静观其变吧!
随着日子流逝。
——即使不确定黄泉与祁思昙究竟做了何种约定,即使不清楚黄泉是使了什么手段让罗喉忘了他,再笨的人都看的出来,黄泉过得很不好。
原本神采奕奕的他,变得黯然无神,原本就不多话的他……变得更加沈默了。
黄泉仍旧尽职的继续他统领的工作。
独霸残霜、月残痕时不时的将黄泉推出统领办事房,要黄泉多休息。
经过黄泉的指导,他们已能将大部分事务处理妥当,不需要黄泉事事亲自确认或过目。
黄泉常常拿着文件,就不自觉发起楞。
或是讨论事务时,突然沈默不语。
他们都看出了黄泉眼下的暗沈,这表示他很有可能已经多日不曾好眠。
明显的改变,也使他们担心气色欠佳的黄泉,会不会就这样突然倒下。
这样的黄泉,看在秋翊商、万俟叛以及君凤卿眼裏,亦是操心。
那是心病。
是除了罗喉与黄泉自己,无人能解的心病。
再这样下去,黄泉撑得到极阴之日吗?
就算撑得到那时,以黄泉的状况,又能否撑得过仪式?
他们是期盼解除君凤卿身上的诅咒,但并不希望黄泉因此丧命。
他们要的是两全其美,而非一命换一命。
少了黄泉的书房,竟是如此冷清。
自忘了黄泉的那日开始,罗喉看似并未受到影响,又有那么点奇怪。
至少对他三名弟弟而言是这样。
总是认真观阅文件的他,竟会盯着文件出神。
是忘了黄泉的后遗癥,是在思考妖世浮屠跟祁思昙的事,还是其他?
重视四弟性命的他,从不过问黄泉的事。
仿佛黄泉的意愿于他并无差别。
这种诡谲又让人忐忑的气氛持续笼罩着,直至极阴之日。
一个月,竟能漫长的让人几欲疯狂。
——一切,但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