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昭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忍著鼻酸,扒了几口白饭,提著长木剑到後院练了几个时辰的剑,直到筋疲力尽才作罢。
接连几日,顾怀昭除了吃睡洗漱,练应雪堂教他的那套剑法,什麽都提不起劲来。
就这样浑浑噩噩到了月底,应雪堂忽然不请自来。
他已经穿上了紫阳山的弟子袍,腰间系著绦带,身上看不出半点病容,眉目间自有一股高人一等的贵气。
还没有等顾怀昭开口,应雪堂先说:苗师父让我来道谢。
他说的苗师父,就是两人的师父苗战,武功走的是刚猛一路,一把重剑使得虎虎生风,紫阳山上已经少有敌手。
顾怀昭生怕惹他不悦,小心翼翼地说:师父的伤……
应雪堂估计忙著交差,不等他说完,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让我们好好亲近一下,往後演武坪上一同习武。
顾怀昭看他口气不善,张了张口:应师兄,我……
我已经拒绝了,应雪堂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然後一叠声地说了下去:我们以後还是各走各的路。
顾怀昭只觉得浑身发冷:我……
应雪堂还不肯罢休,木著一张脸,语气咄咄逼人,丝毫不给顾怀昭开口的余地:我一点都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