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跳起舞来与平日差别很大,完全沈浸在舞蹈中一样。
这是一首以恋爱为主题的歌曲,自然要求整个表演过程中做到完美的表情管理,所以即便是在彩排的时候,时瑞也是一直保持着微笑。
一旦音乐停止,他就立马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毫无表情。
虞芷在镜子中看到这惊人的表现,忍不住笑了出来。
时瑞有些疑惑看着她,似是询问的眼神。
虞芷摇了摇头,却还是没忍住笑容,甚至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时瑞虽说有些无奈,但还是纵容看着她,那眼中的温柔简直能溺死人。
此时大家大多都开始休息,并没有人註意到这裏。
殷情偶然抬头,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女孩子狠狠盯着那处,最后淡然一笑。
虞芷,你还能高兴到多久?
……
午夜时分,林夕正躺在铁架床上面,月光通过狭小的窗户,射到地上。
耳边都是蛐蛐的叫声,林夕似是崩溃一般将自己的枕头扔在了地上。
她从原本的别墅搬到这个狭小的房间已经有一周多了,从前锦衣玉食的她终于开始为生计发愁。
事情曝光之后,林家一时间受尽万人唾骂,林父因为各种犯罪事实被逮捕入狱。
只剩下她与每天整日发疯的林母,林夕坐在床上,终究忍不住将脸埋在手上,放声大哭。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林夕擦擦眼泪,发现那是个陌生电话。
“餵?”她的声音还带有些哭过之后的沙哑。
“你好,林夕。”
对方是个女孩子,林夕一眼听出了这便是殷情。
“你有事情吗?”二人平日交情并不是很多,她不认为这人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为了表明关心。
“你恨虞芷吗?”女孩子不答,反倒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听到这话的林夕使劲揪住了被单。
为什么不恨?
如果没有她,自己现在应该仍然在无忧无虑的比赛,哪能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她的沈默说明了所有问题,殷情笑了一声:“现在有方法报覆回去,你要试试吗?”
林夕虽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却也不是傻的,迟疑问道:“你要我做些什么?”
“放心”,殷情放轻声音:“只是把一个视频交给我罢了,不用你做其他的。”
视频?
林夕几乎马上想到了她要的是些什么:“你难道要?”
“没错,事成之后给你打过去二十万。”
林夕几乎立马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之后就跑到了小房间的杂物处,父亲以前的一大半东西都堆摆在这裏。
她坐了下来,细心寻找。
难免闹出了些动静,另一个房间的林母好似将什么东西砸到了门上,砰的一声响,随后便是不加留情的怒骂:“死丫头你要死吗?”
林夕现在沈浸在喜悦之中,自动忽略了这句话,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那个u盘。
将所有的视频发送到殷情所给的邮箱后,林夕站在床边放声大笑,那笑声如此癫狂。
虞芷,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善终。
有些人便是这样,从来不会思考自己做了些什么闹到最终的下场,只会一味责怪,甚至会憎恨受害者的反击。
烂到了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