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空,一个超前的、完全未知的时空。
这裏没有师傅,没有戏班子,可能也没有压死人不偿命的规矩。
但也没有...师兄。
心臟突然抽痛一下,虞芷强迫自己不再思考。
身边的人看她再次开口说话,好像松了口气一般,又开始恢覆吵闹的状态。
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打断了众人,问道:“虞芷,你接下来的节目还能录吗?”
虞芷疑惑望了过去,下一秒却感觉自己面前的女人着急了起来:“能能能,张导,我们芷芷能录。”
“行,那都撤了吧,十分钟上臺,好好准备一下。”
随后竟然连看都不看,转身就出了房间。
其他人也在他的吩咐下缓缓走了出去,虞芷猜测这人应该至少是军官之类的职位,否则说话怎会如此好用。
空间中瞬间只剩下了虞芷和眼前的女人,她将门关好后坐到了面前的椅子上,握着虞芷方才被缠满绷带的手,有些担心道:“芷芷,你到底怎么了,跟于姐说。”
虞芷从小到大识人的本领便是一流的,自然能看出眼前人对自己的关心不似作伪。
抿了抿唇角,虞芷开口道:“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女人疑惑:“不记得什么?”
“什么都不记得。”
虞芷并不能与她进行太过具体的解释,一是这事太过匪夷所思,二便是她如今连自己的处境都看不清,想解释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自称于姐的人足足楞了一分钟,随后嘆了一口气,想来应该是将失忆这件事归咎到了经受了重大打击后果。
她摸了摸虞芷的头,微有些心疼道:“傻孩子,我们不比了,我们回家。”
虞芷没提出异议,现在回家确实是对她来说最好的选择,不过方才那个男人的话让她免不了在意一番:“于姐,节目是什么?”
于姐此时已经开始转身收拾桌面上的物品,听到这话直接答道:“今天应该是初印象舞臺,但是出了这事还是你安全重要一点,这节目咱不上了。”
虽然虞芷并没听懂初印象舞臺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却想到以往戏班子若是接了个活半路又不去演出,是要以定金的十倍赔付的,便下意识问了一句:“那岂不是要赔钱?”
于姐以为她在意违约金,便故作轻松答道:“没事儿,我来赔,就不用你个小姑娘操心了哈,你就给我安心养养伤,我...”
“我去。”虞芷打断她。
“芷芷”,于姐更心疼了:“不要勉强。”
“没有勉强,我可以。”女孩子答道。
不知道为何,明明仍是与往日相差无二的脸,于姐却看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坚毅。
不过无论如何,这正是她一直想看到的。
紧紧拥住面前的女孩子,她莫名觉得,自己应该多给她一些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