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别的不说,单单凭借龙小凡的杀子之仇,乌飞就与他不共戴天。
乌飞的大儿子皇长子乌粘达,就是死于龙小凡之手。而乌飞竟然能够不计前嫌,派人到雄州再次和谈。
这就是乌飞的气度,忍常人所不能忍。为了北凉他只能暂且忍辱负重,因为北凉如今实在是无力南侵。
和大昌一样,北凉即将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敌人不是来自于西南的西川,而是属于早已被北凉征服的东北。东北各族内乱,使得国王乌飞无暇亲征。
他只能自己坐镇京城沈城,封乌多尔为平南大元帅。结果,这个睿亲王乌多尔实在不成器,居然一败再败。这次,更是把北凉精锐的赤鳞龙甲兵,断送在了龙小凡手里。
眼下吞并大昌的计划暂时搁浅,乌飞决定派出使者前往雄州。能够暂时稳住大昌,使得双方罢兵。
等到乌飞平定北凉东北的内乱,腾出手来的时候。自己再亲自领兵南下,誓杀龙小凡以报此大仇。
派出的使者是老熟人斯巴鲁,和往常一样,北凉使者耀武扬威的去了雄州。按照惯例,抵达大昌的时候,往往都会受到隆重的接待。
可这次,似乎不好使了。
之前只要听说是北凉使者来了,大昌的地方官员往往都成了舔狗。他们生怕照顾不周,怠慢了北凉使者引起外交纠纷。毕竟,之前的北凉巴不得处处找事。好找个兴兵的由头。
如
今物是人非,抵达雄州的斯巴鲁等人,被安排到了一处残破的客栈。客栈内也没有下人服侍,甚至于,找壶热水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