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笑容有些勉强。郁谨心裏不是滋味,安安静静在一旁坐了一会,道:“对比赛感兴趣吗?”
他指的是电视上的投屏。
“哥哥在裏面。”简雪认真地指着电视,“我前些天没看,所以补回来。”
郁谨笑了笑。
崔文让他在裏面待会儿,自己带简河出去说点事。
“你也在裏面。”简雪指了指上面倒在河道的御馔津尸体,“这个。”
郁谨忍俊不禁:“我会不好意思的。”
“没关系,我不笑你。”简雪笑倒在床上。
郁谨温和地看着她。
“我很喜欢有言,走的时候可以给我签名吗?”简雪问他。
郁谨道:“不是最喜欢哥哥吗?”
简雪:“唔……和哥哥不一样。”
郁谨眨了一下眼睛。
简雪面容苍白文弱,眼眸却是漂亮而富有活力的,她道:“在看有言的时候,会想,好厉害啊,想做到像有言这样。我身体不好,如果没有生病,也会想要尝试的。”
郁谨一时惊讶,半晌没说话。他突然有些笑不出来,垂眸道:“想签在哪裏?”
“签在手上就好。”简雪点了点手背。
郁谨笑了一下:“不保存吗?”
简雪跟着笑:“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一瞬间的喜悦,保存下来也只是一张纸而已,意义不大。我记住那个瞬间就好了。就像拍照,很多人喜欢把美好定格在相机裏,我不爱拍照,照片是没办法完整记录我当下最浓烈的感情的。”
她这样的说法郁谨倒是第一次听,不觉思考了会儿,道:“很有道理。”
简雪有着不同于旁人的思维和处事方式,这份不同令她耀眼起来。
简河和崔文没过多久就进来了,郁谨知道他们该走了,便拿来笔,在简雪的手背上小心翼翼签下“fk.yoyan”。
“再见。”郁谨淡淡笑着,“快点好起来。”
“我会的,再见。”简雪摆摆手,“崔叔叔也再见。”
崔文叫郁谨休息半天,明天再训练。
他确实疲惫,就没有推辞,但保持手感是必要的,所以晚上播了两个小时。
【主播今天话好少。】
【是哦。】
【在?看看猫。】
郁谨依旧没有回,但在结束的时候开了几分钟摄像头,无声给水友看猫。
丢丢在他腿上趴着,懒洋洋接受着抚摸。
郁谨神色冷淡,下播前说了今晚的第二句话。
“再见。”
他头疼得厉害,陪丢丢也没陪多久,就去洗澡了。
“你喜欢这份工作吗?”
程医生今天问他这样一句话。
郁谨当时楞住了。
今天简雪说,想像他一样。
水流从郁谨的鼻尖滴落,他微微垂着头,自暴自弃地想,怎么会这样呢。
他冷淡地看着身体,一手撑着墻壁,一手撸动性器,动作几乎是机械的,没有任何技巧。他眼裏毫无波澜,那一点水色也冷冷清清的。
他很少取悦自己,对这方面的兴趣无限趋近于零。
郁谨此刻心裏没有欲望,连硬起来都是被动的,但他希望做完这样的事可以睡个好觉。
白浊淌在他手裏,顺着指缝被热水冲走。
郁谨靠着墻壁缓了缓,又冲干凈身体,披着浴巾出去。
丢丢在门外等着他,在他脚边跟着。
郁谨穿好衣服,抱起丢丢。
他没办法直接面对他人对这一行业的热爱,那一刻,他无所遁形,怕喜欢不够纯粹,怕虚影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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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写睡着了
一点点那个那个x冷淡小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