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丢丢的照顾权暂时给了钟子京。
郁谨是在第二天早上回的家。
打扫屋子很费力气,尤其是他还要直播,当天晚上就在等待排人的时候睡着了,没点到确认,扣了一分人品值。
【呼吸声像是睡着了诶。】
【现在才九点多吧,有言这是干什么去了,这么困哇?】
【确实,看得出来,刚刚他操作都变形了。】
【他刚才站在原地被a了两三下才动我就怀疑他走神了,没想到是困了。】
【谁能叫他一下哦?】
【五分钟多了,他睡好沈啊……】
【有!言!快醒醒!】
郁谨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一惊,手机从手裏滑了下去,砸在地上。
【……朕的耳朵。】
【草。】
郁谨弯腰捡起手机,说了声抱歉,就把麦关了,匆匆去门口,哑声问:“谁啊?”
“我住隔壁。”
郁谨清醒大半,开了门。
严又昕穿着半袖长裤,在门外道:“还在直播吗?困就先下播吧。”
郁谨捏了捏有些僵的后颈,很轻地笑了一下,点头道:“好。严队进来坐会儿吗?”
严又昕抬了一下手,似乎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就成了:“好。”
郁谨刚烧了水没多久,倒了杯温水给严又昕,叫他随便坐。
“你这是在收拾房子,不租了吗?”严又昕看了一圈。
郁谨想了想,道:“去基地住了,确实这裏不大用得上。”
严又昕“哦”了下。
“严队知道我在家啊。”郁谨去和水友解释了两句就下播了,也倒了杯水,捧着水杯小口喝,润了润有些干的嗓子。
严又昕:“今天听到声音了,就猜到是你回来。”他看到客厅空了很多,很多摆设大概都装进了箱子,除了猫爬架还在那裏。“要帮忙可以叫我。”他笑了笑,“我都在家。”
“好。”郁谨点点头。他眼皮半垂着,或许是疲惫的缘故,看人时不像平时那样清凌凌的,倒有些温和。
严又昕没待多久就回去了,说是有个模型在拼。
郁谨送他到门口,回去就睡了。
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好像搬来的这些日子,印象深刻的唯独是有严又昕做邻居的这几个月,过去生病时的一些回忆已经很浅淡了。
迷迷糊糊睡去,他想,就要搬走了。
然而这样平静的夜晚在几个小时后被打破了。
郁谨是被一阵绞痛痛醒的,甚至没什么力气下床开灯,只拉了床头柜上的小灯。他以前胃也偶尔会绞痛,但吃了止疼药就没怎么犯,这会儿突然疼,而他的药都带去基地了,没在这边留药。
他侧着缩起来,额上都是冷汗,哆嗦着拿过手机看时间。
十一点五十五。
他躺了一会儿,发觉越来越疼,姿势从侧卧变成了跪伏,手肘抵着胃部。
再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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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冬奥开幕惹,所以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