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不像坏人啊。”景乐凑过来。
严又昕:“……”
“我在解约了,基地那边不想让我走罢了。”他淡声道。
景乐惊了一下:“转会期不是已经过了吗?”
“拖着我呢。”严又昕微微垂眼喝粥。
景乐闷了会儿,说:“这垃圾队的管理层,怎么这么坏。”他想到什么,又问:“那春季赛你还上场吗?”
严又昕搁了勺子,说:“现在是替补,上场的可能性不太大。”
景乐要气死了,刚要说话就听严又昕说是主动申请的。
严又昕以韧带拉伤为由,申请了换替补位,而上边也有心打压打压,就顺水推舟同意了。
“那你韧带……”
“假的,我好着呢。”严又昕吃好了,擦了擦嘴站起来,道,“我吃完了,你继续,我出去透透风。”
景乐看着他走远。
虽说是主动申请,但不能上场对于严又昕来说,恐怕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
严又昕戴上帽子,在马路边抽烟。
他神色冷淡,微微垂着眼,看指尖的烟在冷风下燃得越来越快。
他这两年都忍下来了,即便是变故多也坚持上场。一轮游,二轮游,周而覆始下,就算是他也难免疲惫。
比起输,他觉得有心而力不足才是他疲惫的根源。
景乐在s市上大学,上午没课才拉着严又昕出来吃早茶,这会儿快中午了,严又昕就送他回学校。
景乐跟他说:“哎能不能带我呀?”
“……”严又昕回想起景乐不管玩什么moba类游戏都一窍不通,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你看不起我吗?”景乐呲牙。
“没有,只是觉得,好好读书最重要。”严又昕说。
“你……”
“等会儿。”严又昕手机响了,他抬手打断了景乐,按下接听键。听了一会儿,他表情不再轻松,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电话。
“那我先回去了。”景乐摆摆手。
严又昕抬了一下下巴,“去吧。”
他转身往回走,寒风中面色冷然,令他本就锋利的眉眼更具攻击性。
在红绿灯前停留时,他拨通了方才的电话,三秒后,接通,他道:“郁律师,有时间我们面谈吧。”
对面似乎楞了楞,应了下来:“今天就可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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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单机作者悄悄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