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郁谨再次去看自己的玫瑰。
大概是他养得不对,这朵玫瑰已经快死了,花瓣都掉了好几片。换水的时候,严又昕恰好看到了,失笑道:“还留着呢,死了就扔了吧。”
郁谨戳戳花心,说:“应该还能活两天。”他神色颇为担忧,严又昕拨弄了一下这花,哄他说:“这种花一般活不了多久,你喜欢我再买。”
郁谨的视线顺着他的手移到他笑意盈盈的脸上,不禁跟着笑,说:“好。”
郁谨刚洗过澡,头发还潮湿着,眉目被衬得清晰,严又昕搂着他的腰,亲了亲他眼睛,说:“我给你吹吹头发。”
他看人总是用这样温和又不带攻击性的眼神,郁谨拒绝不来,没怎么想就跟着他去了主卧。
这是他第一次进到严又昕的卧室,风格和他本人给人的感觉类似,色系不会太冷淡,也不会太热烈。
主卧比次卧大得多,还有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护城河——已经被雪覆盖了。
严又昕很细致地给他吹头发,没说什么话。
吹完了,他们看着看着又勾在一起。严又昕亲不够似的,把人都亲迷糊了,还是觉得心裏空空的。他没忍住,顺着下巴吻到郁谨的喉结,听到一声闷哼的同时,他感到怀裏的人抖一下。
郁谨抓住他的手臂,好像清醒了一点,沈默了几秒,离开不是,继续待在原地也不是。他有些尴尬,耳朵都红透了,而严又昕也迟迟地感受到了。
一时他俩谁都没说话。
——擦枪走火了。
严又昕勾着他的下巴重新吻住,低声道:“不要不好意思,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郁谨觉得好混乱,磕磕巴巴地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帮你。”严又昕望着他的眼睛,轻柔地带他靠在床头。
郁谨僵硬地坐下,没敢抬头,说:“……我自己来吧。”
严又昕抓着他的手腕,轻轻摩他的腕骨。
郁谨白皙的手也染上红色。
他穿的也是严又昕的睡衣,原本就宽松,裤子一拉就拉下来了,郁谨羞耻到不敢看自己的身体,觉得顶出来的那东西仿佛不是自己的。
他去抓自己的性器时,严又昕拿开他的手,淡淡地说:“别碰。”
郁谨不知所措地收回手。
严又昕将郁谨的腿分开一点,问道:“你常做这个吗?”
郁谨轻轻摇头。
“怪不得。”严又昕笑了笑,端详了会儿,“很健康漂亮。”
是颜色浅淡的一根,虽说很大,但并不狰狞,形状还很好,所以看起来比一般男性的要漂亮得多。
明明是夸讚的话,郁谨却高兴不起来,甚至不大想说话了。
直到严又昕握住他的性器,很慢地撸动起来。他腿不由自主地绷起来,仰着头喘息。
他不看片,也不热衷自慰,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他从未觉得做这个事情有这样舒服,舒服到忍不住想呻吟出声。而对方明显是比他有经验得多,知道怎样做会舒服。
严又昕心不在焉地想,这人怎么能喘得这么好听。
郁谨没撑多久,就在技术高超的严又昕手下射了出来。他靠在那儿楞神好久,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他看向严又昕的时候,后者正拿着纸巾擦手,且全然不在意也硬起来的下半身。
“你看,我也会有反应的。”严又昕笑笑,“所以不要不好意思。”
郁谨拉上裤子,手还发软,闻言低低“嗯”了下。
“况且,我们在谈恋爱。”严又昕凑近亲了亲他的唇,“对男朋友有欲望是人之常情。”
郁谨迎合着与他接吻,含糊地道:“我也帮你。”
严又昕闷笑了一下,调侃道:“你手活不怎么样吧?”
“我手活挺好的!”郁谨洩愤一样咬他的唇,但没用力,不痛不痒的。
等严又昕好整以暇地等着他来伺候的时候,郁谨又不说话了。
郁谨没看过别人的东西,只看过自己的身体,眼下只觉得严又昕的性器实在……惊人。
郁谨小心翼翼地握住严又昕性器的根部,回想刚刚他是怎么做的。而就在这个空檔,他手裏的东西又胀大了点。
郁谨吓了一跳,抬眼看严又昕。
严又昕要被他又是纯情又好像是在勾引人的神态给折磨疯了,但又不得不忍下来,轻声细语:“你动一动,我教你。”他伸手带着郁谨的手,引导性地教他该怎么做。
郁谨最后手腕都酸了,他还是没射,不禁问道:“还没有吗?”
严又昕闻言,才知道时间有点长了,便射出来。
松开的时候郁谨手都在抖,擦干凈后甩了几下,松了口气。
“辛苦了。”严又昕揉揉他的手,又把人抱过来亲了又亲。又要碰他喉结的时候,被郁谨推开了。
“别碰这裏……”郁谨扭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这裏不能碰。”
严又昕笑吟吟地说:“好,我记住了。”
--------------------
做点成年人可以做的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