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按着记忆裏对他的称呼,奚九盈盈一笑,就是一福。
“慢点。”轻轻揉着奚九的手,还是记忆裏那么滑,那么嫩啊,才只有19岁,真是看着就让人心疼啊。
“谢老爷。”真是恶心,强忍住自己心裏翻滚的感觉,奚九笑着说道,一边不着痕迹的将手从柳太爷的手裏抽了出来,都60的人了,真不知害臊。
“老爷怎么想到要来奴家这边看看呢?”站在柳太爷的身边,微微的落后那么几步,柔柔的对着柳太爷说道。
“何必这么客气呢?红碧那丫头说你最近茶不思饭不想的,是在想我么?”柳太爷又用自己瘦的跟个鸡爪子一样的手紧紧抓住奚九的手不放开。
“老爷,红碧那丫头怎么到您那边去打扰你了啊!她啊,昨天还做了坏事呢,这不,我都换了一个贴身丫鬟了,看,这是蓝町。”奚九装作不知的样子从柳太爷手中撤出自己的手,背着柳太爷将自己的手狠狠的擦在衣服上,真是够恶心。
“这是蓝町?”真是个长得标致的丫鬟啊,要是自己年轻个10岁就好了。
“太爷。”蓝町将奚九往身后一挡,对着柳太爷福了一福。
“好,好。”柳太爷摸摸自己的胡子,对着蓝町就是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老爷今日是来做什么呢?”看着柳太爷就要将自己的臟手往蓝町的身上放,奚九连忙将蓝町拉到一边,对着柳太爷恭敬的说道。
“这不是听说阿九你想我了么?正好今日夫人回娘家了,趁着这个时候来看看阿九你啊。”柳太爷色色的对着奚九说道。
“老爷,我说呢,只有夫人不在,你才想到我!真是可恶!”奚九嗔怪的看着柳太爷,心裏面却对面前的老男人鄙视得不行。
“我跟夫人可是伉俪情深,可是呢,我知道小阿九等我等得心慌慌,我这不是就来了么?”佝偻着身子的柳太爷装出一副风流的样子就想往奚九身边蹭,奚九轻松地往边上一闪,笑语盈盈。
“阿九,红碧说你最近在绣什么东西,可否给我一看啊?”一想到红碧那小娘们对着自己求情说是阿九对自己情深意重还为了自己绣了一个荷包的时候,男人的自尊心空前膨胀,就算自己已经60了,不还有女人为了自己吃醋么?想尽办法讨好自己。
“绣东西?没有啊。”奚九睁大自己那一双眼睛,看着柳太爷稚气的说道,可恶,竟然这么说么?红碧既然是陈氏那边的人,那么这件事肯定是陈氏搞的鬼,可是一个荷包能有什么事?莫非?一想到各种宫斗文中的红杏出墻,奚九的心裏一紧,虽然面对着这么个老头子确实是非常的让人想要出墻,可是现在被逮到了,那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可是红碧明明说是你绣的啊。”柳太爷虽然年纪大,记性没有原来那么好了,可是这么件事情还是记得清的。
“什么啊,老爷,估计是红碧这丫头嫌弃昨天被我赶去做了扫地丫鬟,现在正在想办法从我这裏出去呢。老爷怎么能被红碧骗了呢?”一副自己就是纯洁孩子的表情看着柳太爷,现在自己一定不能的坚持自己的观点,没有绣过荷包就是没有绣过,反正自己的针线差的紧,最近这两天可都是有人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