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最近九姨太并没有什么动作,上次夫人那一手完全将她镇住了,到底是夫人,不管做什么都那么厉害。”红碧轻轻地揉着陈氏的额头,轻轻地说到。
“呵,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我,竟然到现在还将你视为心腹,真是个蠢货!”闭着眼的陈氏嗤笑出声,那个奚九说好听点是个姨太,说难听点不过就是个弃妇,那个老不死的也就那么一次,虽然她命好中了,可是那孩子长不长得大还是个问题呢,真以为生了个哥儿就万事大吉了?简直是痴人做梦。
“是啊,也不看看夫人是谁?那可是从陈家那么多小姐裏拼出来的最后赢家,真是佩服小姐,小姐真真是个天才呢。”略带恭维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陈氏将一串珠花稳稳的插在自己的耳际,对着铜镜照了又照,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弧度,飞了红碧一眼,“就你嘴甜,这是赏你的。”说罢,将刚刚换下来的略小一点的珠花往红碧怀裏一丢,红碧连忙接住,定睛一看,一下子笑瞇了眼,连忙向陈氏告谢。
“还是夫人这边有点甜头,那个什么九姨太简直就是个穷人,什么都没有,都是些个烂东西,就说珠花吧,梳妆盒裏竟然连一朵都没有,唯一有的几样首饰也是平时老爷偶尔想到才添置的,真真是个穷鬼。”红碧看着手上陈色尚新的珠花,细细端详着,一边走一边还嘟嘟囔囔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
“呀!”路过一片回廊时,身子突然被一阵大力所带到回廊的拐角,红碧一哼,又被人给捂住了嘴,回眸一看,顿时媚笑了起来,“是二爷啊,今儿个怎么想到红碧我了呢?人家可是想极了你呢!”
“我的小乖乖。”柳钘极色的将红碧往墻上一推,整个人就压了上去,一边胡乱亲,手也没有闲着,没过多久,红碧就整个人软软的塌在了柳钘的怀裏。
“最近夫人又让你做什么好事了?竟然白得一只珠花。”柳钘趁着红碧软在墻上的时候,偷偷在红碧的耳后舔了一下,一边往耳朵裏吹气,一边问道。
“啊,好坏!夫人她就是让我在九姨太那裏下点药,我也就搞不懂了,明明九姨太就服侍过老爷那么一次,夫人到现在还在餵她避孕药,真是太……啊!”随着柳钘在她的浑圆上的一捏,红碧连忙把自己心裏那些话丢到远处去了,只顾着在柳钘的怀裏扭动。
“有人来了,小乖乖,我们下次继续吧。”既然知道了消息,那么怀裏这个人就没有价值了,柳钘眼神一闪,将怀裏的女人往边上一带,就向着来的方向走去。
“啊,二爷。”红碧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好好整理了一下,对着柳钘抛了一个媚眼,又向着奚九的小院走去,一路走一路想到柳钘对自己做的事情,走出来的风都带着一股媚意。
“九姨太!”还未走到奚九的小院,红碧就对着裏面大声的喊道。
“姨太她睡着了,你喊那么大声干嘛?”蓝町看着眼前的女人,眉头紧皱。
“我当是谁啊!原来不过是个小小的扫地丫鬟啊,蓝町,你刚刚竟然敢对我大声,当心我撕烂你的嘴!”红碧见到来人,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看着蓝町的眼神中满是不屑,跟着九姨太来的人,现在还不是被自己挤兑到做了扫地丫鬟?真是没眼色的丫头。
“红碧!你!”蓝町眼神裏满是怒火,看着红碧的眼神中满是压抑,还不是九儿姐姐的原因,怎么可以相信这个丫头而不相信自己呢?我可是一直跟着九儿姐姐的啊!想到这裏,眼睛裏不禁有了一丝泪意。
“还是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吧,真是个不讨喜的丫头。”红碧哼了一声,将蓝町往一边狠狠挤去,趾高气昂得走向了小院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