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仿佛还带着一丝馨香,走在奚九身后的周玺这次不是盯着奚九的裙摆看了,而是将整个人的註意力放在奚九放在身侧的手上,那双小手曾在自己的胸口拂过,想到这裏,周玺不又将自己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小姐她感受到自己的心了么?
“你说我听,你让晨儿带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你亲口说给我听。”奚九看着明显又在发呆的周玺,心裏暗道,这个呆子。
周玺看着奚九的脸,思绪又一次不由自主的给带偏了,听着眼前娇媚的奚九说的话,周玺的脑子好像是突然打了结一般,又回到当年在学裏第一次背书背不出站在先生的桌子旁紧张的那一刻。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奚九的脸,自己想了好久的话反而说不出来,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话,突然意识到奚九脸上微微的不耐神色,周玺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个转身,放在身后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周玺,邢江人士,25岁,家住邢江柳条街十五号,兄弟三人,我排行老小,家有老母,跟着大哥他们住在一起,因为一直准备考试的原因,一直单身到现在,其实我……其实我很早就喜欢小姐你了,可是我原来以为小姐是有相公的,最近知道小姐的事,我……虽然我现在也只有柳条街那个房子,还有藏在床底下的50两银子,可是,我一定不会让小姐吃苦的,我什么都会干……”说到后来,周玺转了过来,认真的看着奚九,开始细数自己的优点来,一边说,一边想着自己的优点。
这个男人,是真的对自己好的啊。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的男人,奚九不想否认这一刻自己狠狠的动心了的这个事实,感动的看着还在不停推销自己的周玺。
“……还有,我还会暖床……”周玺这话一说出口,自己也知道说错了,赶紧住了嘴,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奚九。
“噗嗤。”奚九没忍住,笑了出来,上前两步,抱住面前僵硬了的男人,“你说的,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啊?啊?”感受到跟自己不一样的身体软软的覆在自己的身前,周玺一下子僵在那裏,手脚不知道往哪裏放,眼睛直直的看着奚九头顶上的秀发,嘴裏只能发出几个单词。
“傻子。”看着明显欢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男人,奚九忍住脸上的热气,将在身旁一直乱动的大手往自己腰上一放,在男人的腰上掐了一下,忍着羞意斥道。
“恩恩,傻子,傻子。”周玺感受到自己掌下的柔软,不由自主的将她箍在自己怀裏,感受着奚九身体的弧度。
“混蛋!”奚九被压得透不过气来,只好继续手上的工作,狠狠的掐着他的腰。
“九儿,我错了。”周玺稍稍放开奚九,低头看着奚九脸上的红晕,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去。
“刚刚说的话,你能全部做到么?”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看着眼神迷离就想亲自己的周玺,奚九将手挡住周玺的脸,气哼哼的说道,竟然想逃避问题还想这样占便宜,哼,嫩豆腐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吃的。
“当然,我会对你好,以后我们家地契就归你管,床底下的50两银子也归你,以后天天给你暖床,我知道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晨儿就是我的儿子,我马上就让我娘来提亲,我们下个月就成亲好么?”听到奚九的不相信,周玺连忙急了,也不抱着她了,将手放在奚九的肩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仿佛要透过这双眼睛看到她的心裏去,自己知道九儿是因为过去的事情所以对男人都有一丝怀疑,不过没关系,自己可不是那种男人。“我可以立誓的,还能让裏正来做公证,我说的所有的话我我每天都会这么做,这么做,就这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