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话，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沈曦紧盯程飞，眉头紧锁。
“某种意义上就是沈老师的错，请沈老师好好反省。”少年恭敬点头。
“自己犹豫不决就算了居然还把责任推到我头上，荒谬至极的程飞鱼。”少女紧咬银牙，有点不爽了，刷地扭开脸看墙壁，留给他一个冰凉软糯的腮帮子。
少年没说话，只是面带微笑注视她精致的侧脸。
沈曦等待片刻，移动视线用余光瞥了下少年，眉头扭成一团，好像更恼火了。
“小可爱，我现在要是真的把林萱琦怎么样，你也不会满意的吧？”程飞轻声说，“毕竟已经证明你母亲的事情和林夫人无关了。”
“不好意思，那也不代表你和她藕断丝连我就满意了。”少女盯着墙壁加重语调，瓮声瓮气。
“倒也没到藕断丝连的地步吧？目前只是她执着于缠着我而已。”少年微笑变得无奈。
“呵，现在是这样，天知道以后又会怎么样。”少女不为所动。
“所以解释的第一条是我爱你啊，沈曦。”少年撩动她顺滑的鬓发，让那张冷冰冰的小脸更多展露在自己面前，“不管怎么样，让我的小可爱满意是第一要务。”
少女再次用余光瞥了下他，眼神闪烁，继而更多把脸扭开让他看不到，冷声没有波动，“反正程飞鱼永远讲得最好听。”
“哪里的话，我实际做的也没让沈老师失望吧？不管是娜娜同学还是叶师傅的事情。”少年毫不心虚。
“无法理解水生哺乳类的脸皮要有多厚才能在脚踏三条船的情况下保持这种自信。”少女有点咬牙切齿了。
“因为沈老师现在很可爱地坐在我怀里，说明目前还没让沈老师失望。”少年搂着她的身子，不无得意地笑了。
“垃圾，不准笑，搞清楚这是我好心好意包容你的结果，少在那边自以为是。”少女扭动了下像在警告。
少年神情一凛，“错了，感谢沈老师一直以来对我的温柔包容，沈老师的恩情永远还不完。”
“不想听阿谀奉承的废话。”少女小脸依旧紧绷。
“而且话又说回来，也不一定就会和她怎么样。”少年轻叹了口气。
沈曦微微偏头看他，狐疑，“什么意思？”
“刚才已经讲了，原则上我是不会和她复合的，沈老师才是我的女朋友。”少年正色。
“又开始了，这里没人是你女朋友。”少女不着痕迹别开脸。
“现在不是以后也是。”少年轻拍了下她的脑袋，顿了顿，“所以不管她再拼命，最后接受不了这点也怪不得我。”
沈曦低垂眼帘若有所思，继而抬起头凝视少年，忽然发出一声冷笑，有种莫名的鄙夷。
“沈老师，这是怎么表情？”少年和她对视。
“所以讲了半天，其实就是只要姓林的认清现实愿意像狐狸精和叶霜一样，程飞鱼就拒绝不了她。”少女锐利的视线像把他穿透。
少年沉默一秒，看着她的眼睛，“首先得沈老师不反对，沈老师的意见至高无上。”
“程飞鱼现在还真是会紧扣重点。”少女又扭开脸，有种说不出的不爽。
“哪里的话，我一直都是这样啊。”少年轻叹。
“垃圾，所以就是拒绝不了她。”少女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冷声带着不悦。
“也不能这么讲吧，我还是想尽量和她保持距离的，目前为止也做得很好。”少年自顾自点头。
“假装斗志坚定自欺欺人也算了，讲什么保持距离，其实已经开始心软了，恐怕再让她软磨硬泡一段时间，连最后那点报复她的欲望也会消失殆尽，这就是程飞鱼可笑的意志力，连报复人都坚持不了多久。”少女埋着脸嗤笑。
“没这么夸张吧？我今天为止都对她挺冷漠的，要讲报复她的欲望也是有的。”少年摩挲下巴。
“呵，都已经露出那种开心的样子了，对她到底态度如何猜也猜得到，嘴硬的程飞鱼。”
少年若无其事，“沈老师，到底是谁嘴硬，之前讲什么没兴趣干涉我的事，今天又来追着问我打算怎么办，其实就是非常在意，麻烦好好反省自己这种言行不一的行为。”
“少在那边污蔑，搞清楚我就是没兴趣干涉，今天也只是问程飞鱼打算怎么办，而且讲了不想解释可以尽管不解释！”少女提高音量，一下子不高兴了。
少年按住她的肩膀，强迫让她从怀里抬头，“真的没兴趣干涉？就算我现在立刻和她复合也不会干涉？”
“程飞鱼讲什么？”少女瞳孔一缩，露出听到伤天害理言论的神情。
“我讲的是就算，是假设的意思。”少年连忙说。
“垃圾，我讲的没兴趣干涉的意思是程飞鱼想怎么决定都可以，但程飞鱼决定之后我要怎么决定也是我的自由，到时候变成骨灰被装进花盆后果自负！”少女用力锤了下他肩膀，恶狠狠扭开脸，好像墙壁那边已经有焚化炉在熊熊燃烧。
“这不就是干涉？已经是死亡威胁了。”少年震惊了，“沈老师，你还记得你以前是多善良的一个人吗，怎么在我积极向善的时候，你反而越来越坏了呢？”
“就算真的是这样，那也是被程飞鱼影响的结果，你有意见？！”少女毫不示弱瞪他。
“沈老师，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很虚伪，居然还整天指责我这样那样！”少年大声起来。
“现在到底是谁对姓林的态度暧昧不清心里有鬼，再敢在那边倒打一耙？！”少女变得更大声。
“沈老师，你不觉得自己真的神经太敏感了？其实我根本没和她怎么样，刚才也只是保险起见交代原则上的想法让你安心，结果到你这里就已经变成暧昧不清心里有鬼了，你自己偷偷脑补太多了！”
“呵，程飞鱼是什么本性我还不了解，现在就是一边想要报复她又一边看到她可怜的样子心软，到底是我脑补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沈老师，别这么自以为是下去了！”
“事实证明我从来都是对的！程飞鱼现在吼我是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