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脆的嗓音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幽怨。
“那我也喜欢你，麻烦你乖乖做我的叶师傅，做我的女朋友。”程飞看着叶霜的眼睛。
女朋友三个字像银瓶在少女心头炸裂，她瞳孔一缩，心跳都慢了半拍，神情涌上新一轮的慌乱，大声说，“我不要！你休想！渣男！”
“你不答应也没用，反正从今以后我都把你当女朋友对待了，你有本事就把我揍一顿赶走，或者去找林萱琦告状。”少年一脸有恃无恐。
“程飞！”少女鼻子一酸，嗓音重新带上了哭腔，“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要我当女朋友？你就是看我好欺负！”
少年看着楚楚可怜的少女，一本正经想了想，“你不愿意这样也可以。”
“你还要怎么样？”少女吸了吸鼻子，抬起头。
“我们重新从朋友开始，堂堂正正恋爱，我会让你自愿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你做梦！”叶霜眼神急速闪烁，恶狠狠瞪他，“我是小姐的人，你都要和小姐分手了，我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难道我不和萱琦分手你就愿意和我在一起了？”程飞愣住。
“我……”叶霜也愣住，继而银牙一咬，“也不可能！”
“那不就得了，那和你是不是萱琦的人有什么关系？”少年摊手。
“你都知道我是小姐的人还要我和你在一起！”少女眼眶发红，又想哭了。
“叶师傅，我就是喜欢你，所以你是什么人都无所谓，别说你是萱琦的丫鬟，你就是别人的女朋友我也要把你给抢过来。”少年一脸坦荡。
“那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小姐知道了我怎么办？！”少女瞳孔颤栗，有种绝望感。
“很简单，你躲在我后面就行了，我会保护你的。”少年注视她的眸子。
“可是小姐知道这种事会伤心死的，我不想伤害她！”少女脸上多了一抹恐惧。
“她大不了哭一哭，她还有本事哭死不成？她要是哭死了我算她厉害，高低去葬礼上送她一程。”少年毫不在意。
“程飞！你为什么这么坏？”叶霜望着少年，捂住嘴抽泣。
“叶师傅，别哭了，我这样可不是为了看你哭。”少年放缓语调，“我的叶师傅还是笑起来最可爱。”
“程飞，你干脆杀了我算了！”叶霜以破罐子破摔的感觉靠在椅背上，仰起脑袋对着车顶哭起来，眼泪一颗颗从下巴滴落。
见状，少年摇头，叹息，从手边的纸袋里拿出了之前趁她哭下车买的东西。
一个菠萝包。
程飞把菠萝包掰开，放到少女白嫩的下巴底下，用面包瓤仔细擦掉从附近滑落的晶莹泪滴，拿回去若无其事吃起来。
叶霜吸了吸鼻子，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呆滞地眨了眨眼，“你在干什么？”
“哭了这么久饿不饿？”少年把另外半个菠萝包递给她。
“程飞！”少女忽然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