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两位认识？”长崎明日奈的视线在中间来回。
“确实认识。”程飞看着熟悉的年轻女性点头，“以前我们在一家奶茶店打工来着。”
“小飞，所以你跑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在这里打杂？”玲姐一头雾水。
“呃，可能这是我的公司。”少年正色。
“哈？你的公司……你其实是个富二代？当初我居然相信你很穷！”玲姐花了一秒自顾自完成理解。
“那倒不是，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讲你是大专生吧，学园财经是怎么回事？”程飞端详手里的简历。
「孙玲，学园都市财经政法学院工商管理专业……」
和学园理工一样，这是学园都市最好的几所私立大学之一，同时也是世界顶尖学府。
“说着玩的嘛。”孙玲讪笑。
“不过你才大三怎么就跑来应聘了？”程飞看着她。
“这不马上就大四了。”孙玲连忙说，“我不想打工了，想找个正经工作实习。”
“好吧，但我们要求的是有工科背景的法学或者管理专业，最好是跨专业硕士，你……”程飞欲言又止。
“我有工科背景，我会计算机！”孙玲一拍胸脯。
“什么叫会计算机？”程飞迟疑了，怀疑她只会做点表格之类。
“我在学园理工修了计算机的双学位，我有学位证！”孙玲挺胸抬头。
“你是什么超人，修双学位还有时间在奶茶店打工？”程飞惊疑不定了。
“我可是很努力的，所以怎么样，直接录用我吧，我除了不是硕士还是挺符合你们要求的，工资可以低一点。”孙玲比了个“低一点”的手势，朝少年眨眼，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差直说“凭咱俩的交情还考虑什么”。
“好吧，那给你个机会，我们开始面试。”程飞不为所动，在椅子上坐下，偏头提醒，“娜娜。”
“是。”长崎明日奈调整桌上摄像头的角度，对准孙玲。
“这就开始了？好的。”孙玲愣了下，正襟危坐。
“那么第一个问题。”程飞清了清嗓子。
孙玲深呼吸。
她是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的，这份工作薪资待遇远超同类，门槛也很高，不过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初创公司，她来之前完全抱着碰运气的心态，但现在她觉得很有必要展现自己的跨专业人才素养，至少凭关系混个实习期。
“你相信外星人吗？”面前的少年一本正经。
孙玲愣了一秒，继而小心翼翼，“那个，小飞，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录用我了，这是随便走一下流程？”
“孙玲小姐，麻烦你认真回答，这是我们公司面试的第一个问题。”少年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旁边有着温柔治愈气质的美少女也不动声色注视她。
“啊，哦，我明白了！”孙玲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创新性面试之类的概念，开始绞尽脑汁组织回答。
“外星人，这个，我觉得……”
半小时后，面试结束。
“好了玲姐，今天到此为止，下周一会给你结果。”程飞合上手里的文件站起身。
“好的好的，那我就先走了。”孙玲看少年没有多聊的意思，连忙点头。
送走了意外的熟人，广安街一隅的车库恢复安静。
长崎明日奈眯起眼睛，捂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笨蛋，累了？”程飞以宠溺的感觉捏了下她白嫩的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