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心说这三人还真就是各有性格,各有魅力。
你说朱鲤鲤吧,因为以前跑江湖的关系,身上的江湖气是三人中最重的,但也是最豪爽和开朗的。
而且有时候朱鲤鲤会露出媚态,那可真是勾勾又丢丢。
然后这言珠仙,这就是个痴呆文妇,三两句就得说一些话本里面的女子台词,但她更喜欢说一些类似于林妹妹这样的病娇话语。
虽然声微言轻,但能怼到对方还不上嘴,这嘴上的功夫,简直绝了。
再说这林觅,她是大家闺秀,性格上是十分高傲的,然而却也十分有趣,因为她本性是相当活泼的,也十分可爱,但就是想要保持住自己的矜持。
所以江寒说起了她感兴趣的话题,林觅立刻瞬间失守,暴露那呆萌憨憨的本性,然后她可能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于是又恢复到了原来高傲的状态。
实际上那高傲是她的伪装,是她的面具。
三人各有性格,也各有优势。
聊了一阵,那林觅和言珠仙也喜欢上了和江寒一起说话,一方面是说话好听,一方面也是言语幽默,常常能逗得人开怀大笑。
这一来二去也就熟络了起来。
“那些师兄们也该教训教训,只是我论理不该说,今儿得罪了小哥哥的事小,倘或明儿掌门来,又或者是其他门派的要员来,也得罪了,事情岂不大了。”言珠仙说道。
江寒愕然:“师姐,你和他们不是一伙?”
“呸!若是一伙我还帮你那么多次,瞧瞧,我不过就是多说几句,哥哥就这般模样,算了算了,是我多嘴了,我就不该为你出主意。”言珠仙转过了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