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笑道:“去当散财童子了。”
“你将钱……”
“嗯,散出去一部分,毕竟那老小子的钱财都取之于民,我将部分的钱财放在了那些贫困的家庭中,不过师父和师姐放心,都换成了碎银子,不担心有人查。”江寒说道。
朱大庆很满意:“如此也好,倒也是一桩功德,对了……之前宋巧巧找你,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别去管她。”江寒说道,他给朱大庆满上了一杯酒。
朱鲤鲤眯起了眼睛:“师弟,你是不是和宋谷主有什么秘密?我可得提醒你,她可是有八百岁了,难不成你好这一口?”
“师姐别闹,男女之间也是有纯友谊的,更何况他只是询问我之前治疗你的伤药,我也是在跑江湖的时候偶得的,哪里知道方子呢。”江寒笑道。
“倒也多亏了你的药,我感觉现在我一身轻。”朱鲤鲤道。
江寒心说可不,那可是造化丹,现在在黑市上一颗丹药价值千金。
朱大庆将一条鸡腿夹到了江寒的碗里:“这次是辛苦了你了,等会儿回去,我跟执法堂替你请功。”
“无妨,都是为了天下道义,人间太平。”江寒也接受了这条鸡腿,味道还不错,味道都入了骨髓里了,一口下去,味道嘎嘎香。
“天下道义,人间太平……”朱大庆闻言,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在他的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三人吃饱喝足,又将吃不完的酒菜用葫芦和荷叶打包打算留在路上吃。
这次他们走了陆路,毕竟水路担心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