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咱们真的从其他成过来,看到这盛世般的天权城,还真以为如今的天下是太平盛世。”叶辰撇了撇嘴,“但是这里的百姓恐怕都不知道其他地方的疾苦吧。”
“应该不知道。”江寒搭茬。
路上,江寒叫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去西缉事厂,去见尤千岁,因为不认识路,叫马车是最好的选择。
地面上青石板排列得整齐,坐在马车上也没什么颠簸感,倒也舒服。
江寒看到了这盛况,不由得吟了一首诗:“销金小伞揭高标,江藉青梅满担挑,依旧承平风景在,街头吹彻卖场箫。”
架马的车夫听见了夸奖道:“好诗,好诗啊,敢问两位公子也是来京考试的?”
“差不多吧。”江寒说道,“为何今天街上有那么多的巡逻?”
俩人自从来到了这天权城,一路上的巡逻也是越来越多了,而且都是带刀侍卫,一个个的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您两位是刚来的,自然不知道……前阵子宫里闹了刺客,有人说是大悲天的刺客,都还没抓到。”车夫说道。
江寒笑道:“天子脚下还能有刺客?”
“那刺客还不是因为圣上不作为,每天沉醉在后宫的温柔乡里,也不理朝政?”那车夫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说道,“二位公子,刚才小的什么都没说。”
“哈哈哈。”江寒笑着,打赏了那车夫一两碎银。
车夫看到了打赏,方才胆子大了些,他说道:“最近宵禁,公子找到客栈之后,晚上切莫出来,别看天权城白天太平,晚上经常会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人,邻里街坊都说最近京城是闹了邪祟。”
一路和车夫闲聊,两人终于到了这西缉事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