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很快将车子停好,下车,看见挤在一旁探头探脑的一群人,没理,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把裏面的女人抱了出来。
“这裏好冷啊!”
陆婳年瑟缩了一下肩膀,钻进阿信的怀裏,扯着他身上的冲锋衣,娇嗔道。
阿信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环抱住她,低头看她,温声说:“山林裏不比城市,温度会低一些,走吧,去帐篷裏,给你搭一件衣服。”
“好!”
两人在那边旁若无人的恩爱,丛狼的男人们却都石化了!
之前只是听说信哥喜欢大小姐,还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亲眼所见之后,大家都不敢相信……
这,还是他们家信哥吗?这还是他们铁骨铮铮冷酷无情的丛狼大队长吗?
只看那眉间眼尾都是温情脉脉,唇边挂着浅笑,是他们绝对不曾见过的春风得意!
丛狼感觉这个世界都玄幻了,他们的队长,真的被拉下神坛了……
明桑看见阿信把陆婳年带过来了,脸有些黑,她冷哼一声,把玩着手中的刀柄转身朝后方走去,不去看那惹人心烦的两个人,那背影是酷酷的,拽拽的。
其他人见阿信带着陆婳年走了过来,立马扬起笑容打招呼:“嫂子好,欢迎嫂子!”
陆婳年跟在阿信的身后走近丛狼,听着他们口中的称呼,撩起眼皮看他们:“谁是你们嫂子?”
陆婳年的这一句话给丛狼整懵了,反应过来后,男人们看了看他们拉在一起的手,疑惑地给阿信睇去一个眼神:信哥,什么情况?这是没搞定?没搞定怎么会牵手手?
阿信一脸冷酷,将眼神睇了回去。
丛狼不可思议,真的没搞定?没搞定怎么给带回来了?
然后,丛狼很上道:“当然是大小姐了!”
陆婳年哼哼一声:“某人主动放弃了男朋友的身份,他现在是本小姐的保镖!”
丛狼:“……”
信哥,丛狼的大队长当腻了吗,给大小姐去当保镖……
阿信的眉心跳了跳,将陆婳年拉在身边:“不是冷吗?先进去吧。”
陆婳年点点头,随阿信一起进帐篷裏。
不了解陆婳年的丛狼新队员戳了戳之前接触过陆婳年的老队员,问:“陆大小姐这是什么操作?既然不认咱信哥,干嘛还过来,干嘛还……”
新队员两手交迭在一起做了一个夸张的姿势,吐出后半句:“牵手,抱抱?”
以前做过黑衣保镖,接触过陆婳年的老队员,抽了抽唇角,无语道:“还能是什么操作,作妖呗!”
什么?
“忘了我怎么跟你形容大小姐的了?”
新队员想了想,说:“嚣张跋扈,任性妄为,是一个十足十的作精!”
老队员道:“这不就得了,以前大小姐主动纠缠信哥的时候,信哥虽然不拒绝但也不主动,大小姐很不甘心,现在信哥主动找大小姐了,那大小姐不得,可劲儿作嘛!”
新队员恍然大悟,道:“那果然,很大小姐啊!”
老队员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陆婳年跟阿信进入帐篷后,阿信找出了一件军大衣,给她披在身上。
陆婳年拢了拢领口,暖和了不少,她贴在阿信身上,扯着他的衣服,娇问:“阿信,为什么你们不住在城市,非要藏在这深山老林裏?”
阿信环着她,勾绕着她垂在肩背处的卷发,解释:“我们的装备不太适合带去城市,还有,我们在城市裏的任务比较少,没有必要过去。”
陆婳年表示明白,她扭头打量了一圈阿信的帐篷,这裏只有一张简陋的床,一方桌榻,还有几个背包。
她道:“这裏不是你们的常驻地吧?”
阿信摇头:“不是,只是临时驻扎,我们居无定所。”
陆婳年撇撇嘴,“好可怜哦!”
阿信挑眉:“所以,我投奔大小姐,求大小姐收留。”
陆婳年撇着脸哼哼两声,傲娇!
阿信睨着她,悠悠说:“见一见我的战友?”
“好!”
阿信勾唇,不多时,他将丛狼的所有人召集到了不远处的一片山地,那是他们开辟的一处训练地,他带着陆婳年走过去。
陆婳年粗粗数去,大概有几十个人,各种肤色的都有,白皮肤、黄皮肤、黑皮肤。
还有,她看到了曾经跟阿信在一起,做过狗哥保镖的几个人!
那几个老队员见陆婳年看了过来,笑着跟她招手打招呼:“大小姐,好久不见哦!”
陆婳年撇嘴,伸手指着其中一个,负气道:“我记得你,当初我去找阿信,就是你关着靶场的大门,不让我进去!”
陆婳年伸手指着的那个队员,叫李子。
李子见陆婳年还记得那茬事儿,讪讪地朝她笑:“大小姐,当初我也不知道,咱们会成为一家人啊!”
“哼!”
陆婳年鼻孔朝他哼气,极度不爽!
阿信把她拉到身边,揉揉她的头发,与丛狼的队员们道:“她叫陆婳年,是我的大小姐,带她过来,跟大家认识一下。”
丛狼的男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含兴味,他们的声音很大,喊得参差不齐,但内容却是出奇的一致。
“嫂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