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俞和沈澜怡的盛世婚礼进入尾声,繁华在海城落幕,阿信带队开着婚车将陆辰俞和沈澜怡送回御景南湾,从此,这对新人会幸福地度过一生。
到了御景南湾后,陆辰俞抱着沈澜怡进别墅,陆婳年颠颠地跟在他们身后也要一同回房,陆辰俞瞥了一眼陆婳年,又跟沈澜怡对视一眼,沈澜怡心有灵犀地点头,陆辰俞停下了脚步。
陆婳年看见陆辰俞和沈澜怡一同看着她,她不由也低头看了看自己,问:“我脸没洗干凈嘛,哥哥嫂嫂,你们看我干嘛?”
陆辰俞眉梢一挑,说:“年年,你怎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和澜澜结婚了,这裏以后就是我们的新房,你还蹭住我们家,好意思吗?”
陆婳年有些凌乱,她这是被他们赶走了么?
当下气道:“狗哥,你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今天是谁给你一直忙前忙后的,现在你娶了老婆,就不要妹妹了!”
沈澜怡揽着陆辰俞的脖子,朝阿信的方向看了一眼,明示暗示道:“年年,除了这裏你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吗?”
陆婳年顺着沈澜怡的目光看去,她眼睛一亮,忽然明白了狗哥的用意,当即道:“那好吧,我是一个有眼力劲的人,就不打扰你们的洞房花烛了!”
陆辰俞微笑,孺子可教!
陆辰俞和沈澜怡进房后,陆婳年瞅了一眼阿信,遛着小碎步就颠到了他的面前,眨巴着一双毛茸茸的狐貍眼,细白的手指勾住了阿信的袖口,可怜兮兮道:“阿信~狗哥今晚洞房花烛,他不要我了,人家没有地方住~”
阿信挑了下眉毛,低眼看着被陆婳年揉得惨不忍睹的袖口,徐徐道:“大小姐的意思是?”
陆婳年装模作样地嘆了一声:“既然没有地方可去了,我看你那裏挺大的,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去你那将就一晚吧!”
不等阿信回应,陆婳年嗖地一下蹿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位看着阿信。
阿信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示意陆婳年降下车窗。
陆婳年降下车窗,阿信手臂撑在玻璃上,弯腰问她:“真要去?”
陆婳年嗲道:“要去。”
“不怕?”
“有你在,我怕什么!”
阿信扯唇,也不多说,绕到驾驶位上,发动车子,载她回家。
后面跟着的黑衣保镖看见陆婳年也跟着他们一起走,无奈摇头,陆大小姐就会占信哥便宜,今晚把人带回去,信哥可有得受喽!
汽车开回靶场,陆婳年跳下车,这两年她经常来靶场找阿信,这裏的环境她都熟悉,只是,她从来没有在这裏过过夜,因为阿信从来都没有允许过。
可今天就不同了,她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在这裏,赖上阿信,陆婳年偷笑,说不定今晚还能把阿信吃干抹凈,一了她多年的夙愿!
阿信把车停好,看见陆婳年站在那裏傻笑,不由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
“走了。”
陆婳年非常熟稔地环住阿信的手臂,粘着他走路,悄咪咪问:“今晚,我住哪裏啊?”
阿信看她:“你想住哪?”
陆婳年指了下前面的一栋灰色小楼,“我就住那裏吧!”
阿信挑眉,那是他的房子啊。
陆婳年看阿信没有反对,心裏贼乐呵,她跳到他身上亲了他一口,然后欢脱地向那座灰色小楼跑去。
阿信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陆婳年跑进阿信的主卧,坐到他的大床上,晃悠着两条细白的美腿,对他道:“今晚我就睡这裏!”
阿信靠在门框上,双腿笔直,身姿挺拔,如夜一般沈着的眼瞳紧盯着她,缓缓道:“大小姐,那是我的床。”
陆婳年装傻:“要不我们一起睡?”
阿信道:“和我一起睡,我怕大小姐受不了。”
陆婳年眨眨眼睛,跳下床,蹭到他怀裏仰头看他,无耻道:“怎么个受不了?阿信不妨展开说说~”
阿信点着她的脑袋把她推开,骂了一句:“小色女。”
然后大步离开,他最近有事儿,比较忙。
陆婳年揉揉脑袋,乐呵地直笑。
一个小时后,御景南湾的佣人将陆婳年的东西装到了两个超大的行李箱,给她送来了靶场。
陆婳年看着这么两大箱子的衣服和化妆品,有些面瘫,她全部的行礼都在裏面了吧!
抖抖眉毛,陆婳年忽然真相了,说什么想撮合她和阿信,狗哥分明就是怕她当电灯泡,这才赶她走的!
陆婳苦了吧唧地收拾行礼箱,并且极其不要脸地把衣服挂进阿信的衣帽间裏,把自己那些瓶瓶罐罐摆满了阿信的洗漱间。
时间慢慢地过去,晚间,阿信从外面回来,进屋叫陆婳年吃饭的时候,看见被填满的衣帽间和洗漱间,他沈默了。
陆婳年看到他回来了,立马委屈巴巴说:“狗哥不要我了,把我的行礼都寄了过来,阿信,我投奔你,你不会不要我吧?”
阿信薄唇微抿,说:“不是就借住一天吗?”
陆婳年眨巴出眼泪,耍赖:“可是我没地方去了嘛,你不要我,我就去睡大马路,呜呜呜……”
阿信看着说哭就能哭出来的陆婳年,无奈道:“要。”
“真的?”
阿信点头,“真的。”
陆婳年的眼泪立马就收了。
“走吧,带你吃饭。”
陆婳年拉住阿信的手,就跟他走了出去。
到了靶场餐厅,陆婳年意外地看到一个女人,她微瞇了一下狐貍眼,这女人她记得,阿信说她是他的战友,叫明桑。
明桑也看到了陆婳年,她什么都没说,冷酷地坐在阿信对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