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俞气笑了,说:“澜澜,你觉得,我会让你穿着内衣,给别人看?”
沈澜怡撇撇嘴,说:“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陆辰俞看向陆婳年,血脉压制,严肃道:“换一个赌约!”
陆婳年切了一声:“哥,你怎么也玩不起啊!”
陆辰俞瞇眼:“一千万?”
陆婳年伸出一根手指头,向陆辰俞摆了摆,得瑟不已,从来都是狗哥帮着沈澜怡欺负她,这回终于让她狠狠地出一口恶气了!
陆辰俞沈下了脸:“两千万?”
陆婳年依旧摇头,暗暗发笑,心裏好不快活!
陆辰俞恼了,直接道:“收拾东西,明天滚蛋回京城!”
陆婳年:???
沈澜怡勾起唇角,不给面子地朝陆婳年哼哧哼哧地笑了出来。
从小到大,陆辰俞始终都是护着她的,毫无例外!
陆婳年撇着嘴,气道:“狗哥,你玩不起!”
陆辰俞冷声道:“玩不起又怎样,两千万都不知足,谁还愿意跟你玩!给我滚蛋回去!”
陆婳年跺跺脚,哼哼道:“我不要钱,但我可以更换赌约,你们必须做到!”
“换成什么?”沈澜怡问。
陆婳年看了眼陆辰俞,道:“阿信要跟狗哥辞职,离开海城,我不要他离开,狗哥必须帮我追到阿信,让阿信爱我,不然的话……哼哼,大嫂,人无信而无不立,你还是老师呢,守信是最基本的师德师风吧!”
沈澜怡:“……”
陆辰俞狠瞪了陆婳年一眼。
“成交!”
陆婳年的心情明媚起来,有狗哥出马,阿信一定跑不了,她一高兴,就多干了两碗饭!
放下筷子后,陆婳年才发现自己吃多了,嚎了一嗓子,哭唧唧地跑去消化了。
次日晚间,沈澜怡准备给沈熠餵奶,陆辰俞就靠在卧房门边看她,那眼神有些亮,又有些色!
沈澜怡心裏一紧,防备问:“你看我做什么?”
陆辰俞道:“看你好看。”
沈澜怡站起来,走到陆辰俞身边,把他推了出去。
陆辰俞道:“怎么了老婆,还不能让我看看你?”
他一叫她老婆,沈澜怡就知道他多少有些阴暗龌龊的想法!
她瘫下脸来,要关卧房的门,陆辰俞卡着不让关,那双眼睛勾勾缠缠地把她看着。
沈澜怡拉长了脸,道:“我要给小熠餵奶!”
陆辰俞在笑,笑得一脸风骚,说:“你餵呗,我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沈澜怡瞪他一眼,气道:“害羞?我那是害羞吗?你这不要脸的,每次跟孩子抢食,小熠都不够吃!”
这鬼畜玩意儿,忒不要狗脸,每次她给孩子餵奶只要被他碰上了,就一定会跟孩子抢食!
孩子吃左边,这玩意儿就要吃右边,孩子想再吃右边,没了!没了!
沈澜怡每每想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要是还能让这狗东西在她餵奶的时候杵在一旁,她沈澜怡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陆辰俞下意识舔了一下唇角,保证道:“这回我真的不抢。”
沈澜怡信他个鬼,道:“你的信用现在已经清零了,出去!”
陆辰俞挑了下眉,磨磨蹭蹭地出去了,他这回真的不跟儿子抢食了,澜澜怎么就是不信他呢!
沈澜怡餵完孩子后,才打开房门,见陆辰俞还在门边杵着没有离开。
只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陆辰俞的怀裏好像揣了东西,有些鼓鼓囊囊。
沈澜怡警惕着他,问:“陆辰俞,你到底有什么事?”
陆辰俞圈着沈澜怡走近房内,看了看孩子,说:“他吃饱了吧!”
沈澜怡“嗯”了一声。
陆辰俞勾唇,将沈熠的摇篮搬去了儿童房,然后回到卧房,将门关上。
接着,在沈澜怡防备的眼神下,陆辰俞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在腿上,循循善诱:“老婆,你和年年的那个赌约,老公是不是替你解决了?”
沈澜怡睨着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陆辰俞继续说:“那你是不是该对替你解决难题的人,有所表示?”
沈澜怡抿了抿唇,道:“陆辰俞,你有话不妨直说。”
陆辰俞从怀裏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身衣服,放到沈澜怡的手裏,咳了一声,道:“我替你解决了难题,你和年年的赌约就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澜澜,人无信而无不立,你是老师,守信是最基本的师德师风!”
沈澜怡:“……”
沈澜怡拈起这件衣服,抽了抽脸,这是什么?
黑蕾丝、超短裙、高跟鞋……
她看了陆辰俞一眼,陆辰俞的目光直白火辣,眼底是赤裸裸的欲望。
她立马想逃。
陆辰俞长臂一收,就将她抓回压在床上,他按着她的手,屈膝跪在她的大腿两侧,俯首看她。
“澜澜,我想看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