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沈澜怡在书房将霍达要的东西整理出来。
沈澜怡看着她胡编乱造出来的上万字制药方法,桃花眼底满是不安,问陆辰俞:“这样真的行吗?霍达也是懂药的,只要他稍稍一查,就会知道我是骗他的!”
陆辰俞站在沈澜怡身旁浏览她写出来的东西,淡定道:“行不行,明天就知道了。”
沈澜怡眉头都要拧成一个结了。
“可是,我怕他伤害小熠。”
陆辰俞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沈澜怡担心不已,看着陆辰俞,说:“你别跟我打哑迷,你到底准备怎么带我们离开?我们必须在霍达发现制药技术是假的之前逃出去!”
陆辰俞本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但在沈澜怡说完这番话后,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冰冷,只道:“相信我澜澜,明天,我定会带你和小熠离开。”
陆辰俞不愿意说的,沈澜怡也问不出来,只嘆了一声,“别忘了李教授!”
陆辰俞点头。
沈澜怡把做出来的东西放进优盘裏,正准备去洗澡睡觉,不经意间瞥了陆辰俞一眼,她眉毛一抖,顿住了。
只见刚才还跟她严肃探讨离开事项的陆辰俞,现在却姿态慵懒地靠进沙发裏。
衬衫最上端的纽扣解开几颗,露出小麦色的锁骨,长腿抻了抻,双臂随意摊开搭在扶手上,过分英俊的眉眼处处都是对她的勾引。
那嗓音低磁醇厚,引诱她:“澜澜,过来。”
沈澜怡心裏一紧,防备看他:“不过去,干什么?”
陆辰俞挑眉,道:“老婆辛苦了,想抱一会儿。”
沈澜怡依照对这男人的了解,他没憋好屁,尤其是他现在一副搔首弄姿的模样,完全就是对她赤裸裸的勾引。
沈澜怡看了一下表,十点了,哼了一声,不理他,直接离开书房,去洗漱间。
陆辰俞看沈澜怡不吃他这套,长腿一伸,站了起来,紧随她而去。
沈澜怡打开花洒正放水时,陆辰俞挤了进来,直接将她抱在洗漱臺上,吻上了粉嫩的唇瓣。
“陆辰俞……你到底要干什么?”
双手环着那细腰,上下摩挲,指腹所过之处,白嫩的肌肤泛起薄薄的红。
陆辰俞低哑道:“四十三天了,忍不住了……”
沈澜怡脸都麻了!
“明天我们要逃离这裏,今晚不养精蓄锐,你居然还想这事!”
“这事做不好,明天跑起来没动力。”
沈澜怡气得咬他的手臂,道:“霍达房间就在隔壁,你非得整出点动静,让他杀了你吗?”
陆辰俞向来行事猖狂肆无忌惮,想到霍达在隔壁,他甚至感觉到了刺激。
嗓音沙沙:“沈老师带我,我很快就会投降~”
沈澜怡气得想打他!
陆辰俞眉间眼尾皆是浪荡情糜,他捆住她的手,掌着她的臀,在她耳垂边轻轻咬弄,然后,用力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一声嘤咛,沈澜怡死咬住陆辰俞的臂膀,抖着身躯,脸蛋潮红。
很快,屋内被升腾的水雾沾染,两道交迭的人影倒映在模糊的镜面上,勾勾缠缠,若隐若现。
花洒放出的水声淋淋漓漓,伴随着某种规律的节奏和压抑的喘息……小小的洗漱间内甚是香艷。
水乳交融……
次日傍晚,霍达如往常一样与沈澜怡吃饭,沈澜怡也如往日那般与他相对而坐,默默进食。
这顿饭,霍达没说一句话,沈澜怡更是无言。
饭后,佣人将餐盘收走,霍达没有起身,而是一直在看沈澜怡,看了她许久,仿佛要把她刻印在自己的脑海裏。
霍达不动,沈澜怡自然也不动,她知道,接下来就是一轮谈判,而她与他在今天也会有一个了断。
良久后,霍达道:“五日时间已到,我要的东西,可写好了?”
沈澜怡问:“我的孩子呢?”
霍达微笑,向外面传讯,没过多久,老十就一脸悲伤地走进来,磨磨蹭蹭地把沈熠放在了霍达的怀裏。
沈熠哇哇大哭,朝着老十伸手手。
老十也满眼泪花,与沈熠依依不舍……
今天终于轮到他带娃了,还没带热乎,就被老大告知要还给沈小姐……
看老十凄凄惨惨的样子,霍达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沈熠出现的那一刻,沈澜怡就挪不开目光了,她的孩子,她已经五天没有见到了。
沈澜怡眼眶泛红,她吸了吸鼻子。
霍达道:“我要的东西呢?”
沈澜怡从衣兜裏掏出一个优盘,放在桌面上,霍达看到优盘后,起身,把孩子还给了沈澜怡。
几天不见,她的孩子在她怀裏哭得厉害,沈熠不认娘了!
沈澜怡心裏大骂霍达,赶忙抱着哄。
霍达拿过优盘,瞥了眼沈澜怡:“裏面的东西,没有骗我吧?”
沈澜怡稳住心神,说:“我和孩子都在你手裏,骗你有什么好处?”
霍达笑笑,“你知道就好。”
沈澜怡低下眼睑,专心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