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房内出现了脚步声……
沈澜怡沈浸在自己崩溃的情绪中,并没有听到。
直到,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缓缓地走近她,然后,一把将她扯进了怀裏!
沈澜怡被人从背后强势抱住了!
她吓了一跳,以为是霍达去而覆返,急忙挣扎着想大喊大叫,一只温热粗粝的大手立马捂住了她的嘴,淡淡的檀木香……嗅到熟悉的味道,沈澜怡怔住了!
灼热的呼吸吹打在她的颈侧,激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有人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低磁的嗓音在耳畔缓缓响起。
“澜澜,是我。”
来人将捂着她嘴的手慢慢移开。
沈澜怡回头,棱角分明的五官更显消瘦,漆黑深邃的鹰眸饱经风霜,沈澜怡的泪珠大滴往下掉,她扑进了来人的怀裏,双臂紧紧地缠住他的脖子,哭喊着他的名字:“陆辰俞……”
陆辰俞用力将她嵌在怀裏,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沙哑道:“澜澜,我来了!”
“陆辰俞,你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活着!呜呜呜……”
“我还活着,澜澜,我来接你回家!”
“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好多苦,霍达用孩子逼我研发新药,我不从,他们就用枪指我,他们还跟我抢孩子,他们还要杀了我们的孩子,陆辰俞,吓死我了!呜呜呜……”
陆辰俞紧紧抱着她,眼色狠厉,“霍达对你做的一切,我会让他加倍奉还!”
“嗯!”
陆辰俞将她从怀裏微微拉开,看着她满面泪痕,忽然不顾一切地吻上了她!
撕咬、研磨,狠狠地侵占了她的口腔,吸吮着她的唇瓣,略夺了她的呼吸。
沈澜怡在他的步步侵略下双腿发软,瘫在了他的怀裏,她白嫩的玉臂勾着他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她仰着脖子亲吻他,将这两个月来的思念、担忧以及害怕通通地发洩出来!
她,好想他!
陆辰俞又何尝不是,这几个月来,他度日如年,他费尽心机,他,终于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她,她被抓到贼匪窝裏,能不能吃好饭,睡好觉,有没有人欺负她?她还怀有身孕,孩子乖不乖,会不会闹她,有没有人能够照顾她?
陆辰俞疯狂地吻着她,将她吻到舌根发麻!他好怕,怕她害怕,怕她心灰意冷,怕她等不到他,还怕她哭!
他将她横抱而起,吻着她,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沈澜怡揽着他的肩,往他身上贴,这个在她梦裏出现了无数次的人,终于这一刻,她实实在在地抱到他了!
陆辰俞将沈澜怡压在床上,揽着她的后脑,缠绵炙热的吻从唇瓣移到了下巴,亲咬舔舐,又沿着下颌线滑向耳廓、脖颈,最后移向锁骨……
沈澜怡全身白裏透粉,脸蛋娇俏,桃花眼微阖着,动情的模样真真是绯艷无双!
陆辰俞被她这番模样刺激到了,他狼性大发,撕破了她的衣服,与她索吻,与她相缠!
皮肤裸露在外,空气有些微凉,沈澜怡身体一颤,忽然,她回过神来,他们这是在哪裏?这是在做什么?
看陆辰俞还在她身上使劲折腾,他双手不老实地游走在她身侧,他吻上了她的腰线,小腹……就在他还想继续往下的时候,沈澜怡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制止了他的动作!
陆辰俞抬头看她,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澜澜,你干什么?”
沈澜怡压着声儿与他说话,一开口,嗓音同样细碎不堪!
“我还想问你干什么!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分场合!”
“这裏怎么了?有你也有床,多好的场合,天时地利人和!”
沈澜怡气道:“这是黑手党,霍达的地方!我这个房间他能刷脸,他随时随地都能进来!”
陆辰俞黑着脸问:“他进你房间从来都不敲门?”
“那倒不是,他会敲门。”
“那不就得了!”
陆辰俞看着她,眼瞳渐变,如狼似虎,他沙沙道:“澜澜,想不想玩一把刺激的?”
沈澜怡快要被这玩意鬼畜疯了,狠掐他,骂道:“刺激你个头!你当心把小命刺激没了!”
陆辰俞按住她的手,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嘴裏不清不楚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你大爷!”
“唔…嗯…!”
在她拒绝反抗间,陆辰俞长驱直入,与她抵死纠缠!
沈澜怡的手指用力扣着他的后背,贝齿紧咬着他的肩膀,死死地压抑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可寻求刺激是男人的天性,陆辰俞不在乎自己现在是否身处贼窝,沾上了她的身,就没有停的道理!
而且,狗东西永远都属狗,不分时间地点场合,耍着各种花招,知道她压抑着自己,还使着坏地折磨她!
然后,暗哑淫靡的嗓音一股脑地往沈澜怡的耳朵裏钻。
“澜澜,爽不爽快,刺不刺激?”
“陆辰俞……”沈澜怡喘息着叫他。
“嗯?”
“你是不是想死?”
陆辰俞把着她的腰身狠狠往裏研磨。
“想被你弄死!”
然后,他再一轮高歌猛进!
沈沦…不停地沈沦……
就在沈澜怡觉得自己快要溺死的时候,忽然,一阵阵门铃声急促地响起,沈澜怡刷地一下睁开眼,面色红裏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