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握住她的腰,轻轻一托,就将她移开,放在地上。
陆婳年看阿信把她放下来了,撇着嘴看他,一脸委屈。
阿信道:“胖了,抱不动。”
陆婳年气得跳脚:“我哪有,过了个年,我也就长了二两肉!”
阿信道:“二两肉很重。”
陆婳年哼了一声,“就会骗人!”
然后她又立马勾住阿信的胳膊,又黏在他的身上,看了眼那个女人,以一个女朋友的姿态问阿信:“她是谁啊,阿信~你不介绍一下吗?”
阿信低眼看着她缠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道:“我的战友,明桑。”
陆婳年唔了一声,哼哼两声,主动朝明桑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陆婳年,我是阿信的大小姐。”
明桑冷哼一声,瞥了一眼陆婳年朝她伸出的手,没有与她相握,转身冷酷地走了回去。
陆婳年朝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阿信不戳破她那些小女孩的心思,问:“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陆婳年黏着他,厚着脸皮道:“当然是想你了!沈澜怡怀孕了,我哥嘲笑我没对象,所以,我也想怀孕,阿信,我想跟你生孩子!”
陆婳年这话说的很大声,惊呆了值守房裏装睡的兄弟,他们趴在窗户边上偷偷往外瞄,被阿信发现后一眼瞪回去,那两个兄弟就缩在窗户下嘎嘎大笑。
阿信提起陆婳年的后衣领就往她的车上走,陆婳年大叫:“阿信你放开我,你勒着我了!”
阿信把陆婳年塞进车裏准备送她走,陆婳年不要走,立马跳下车扑在他的身上耍赖皮,她弱弱地说:“阿信我错了,我不调戏你了!”
阿信低眼看她,冷酷道:“走啊,跟你生孩子去。”
陆婳年摇摇头,阿信就会骗她,她上了车,他一准就把她送回御景南湾了。
接着,她不要脸道:“这裏空气清新环境好,是个造娃的风水宝地,我们就在这裏吧!”
阿信捏住她的后脖颈就要给她往车裏塞。
陆婳年吱啦哇啦地闹腾,又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错了,我错了,我不乱说话了,阿信,我知道你今天没事,我想你了~”
阿信将她往车上塞的力道顿住,双眼沈沈地看她。
陆婳年把他捏着她脖子的手拿开,从车内取出了降噪耳机,抱在怀裏,娇声说:“我想打枪,你教我。”
然后,她主动拉起阿信的手就向着打靶的地方走去,阿信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眼眸微深。
他嘆了口气,轻轻一用力,就拽停了陆婳年的脚步。
陆婳年回头看他。
阿信道:“方向错了,你想玩枪,来这边。”
然后,他们的走位就变成了阿信在前面走,陆婳年握着他的大掌在后面跟。
靶场有兄弟远远地看见阿信和陆婳年手牵手,于是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
那兄弟放大像素细看照片裏两人牵着的手,咧着嘴笑,像是磕到糖一样,他反手就发到群裏,问:不是说大小姐将信哥当成男宠,信哥不仅没有人权还被吆五喝六么?我怎么看大小姐这么乖?
群裏立马有人回覆:我也觉得,大小姐除了刁蛮一些,任性一些,作一些,其实,跟信哥也挺配的!
还有人立刻反驳:不要磕信哥和大小姐了,他们成不了,咱们信哥是什么人啊,只有桑姐才配得上他!
那兄弟想想也对,信哥那样的人,确实只有桑姐才配得上,像大小姐那种温室裏娇贵的花朵,是经不起什么风浪的。
阿信带着陆婳年走到射击场,给她选了一把小口径银色手枪,就一把小手枪,她拿在手裏都感觉沈甸甸的。
陆婳年没见过真枪,她新奇不已,来回翻看那把枪,还将眼睛对着枪口往裏瞄,企图发现一些什么。
她的一通操作吓了阿信一大跳,他立马把手枪没收,严肃对她说:“这是真枪,陆婳年,枪口永远不能对着自己和自己的战友。”
这是阿信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陆婳年楞住了,紧接着她又变得欣喜。
陆婳年的开心从来都是表现在行动上,她跳起来环住阿信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道:“以后你叫我年年,不许叫大小姐。”
阿信眉眼深深,问:“还打吗?”
陆婳年点点头。
阿信移开目光,把护目镜和降噪耳机戴在她的头上,又拿下她环着自己脖子的臂,将枪放在她的手裏。
紧接着,他转过她的身子,一只手将她扣在怀裏,另一只手握住她拿枪的手,正对枪靶,连续开了五枪,正中红心。
陆婳年的手都被震麻了,虽然戴着降噪耳机,但声音还是很大,这是她第一次玩枪,陆婳年的心臟咚咚直跳。
既新鲜,又刺激。
阿信摘下她的耳机,问:“好玩吗?”
陆婳年点点头,开心道:“好玩。”
这时候,明桑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瞥了一眼陆婳年,然后拿起一把枪,装弹、上膛,举起手臂,正对靶心。
阿信眼睛一瞇,立马将降噪耳机重新扣在陆婳年的头上。
明桑打完一梭子弹,同样,百分百正中红心。
陆婳年站在一旁,看着明桑英姿飒爽开枪的干练模样,忽然,她有些自卑了。
明桑把枪扔到一边,看着阿信,略带嘲讽:“还是带着你的大小姐看电影逛商场去游乐园吧,玩枪,她不适合。”
又不屑地瞥了一眼陆婳年,她酷酷地走了出去。
陆婳年看着明桑的背影发楞,在她走后,她才想起把耳机摘下,问阿信:“她刚刚说什么了啊?”
阿信微沈着脸,道:“没什么,我们继续。”
一整个下午,阿信就在射击场教陆婳年打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