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年道:“爸爸,你怎么不上去看啊?你上去躲在人群后面,嫂子是不会发现的。”
陆野东摇头:“她如果发现了我,你哥哥精心准备的这场求婚就搞砸了,总有见面的机会。”
他,也只敢站在远处看一看她。
陆婳年有些难过,“爸爸,沈澜怡已经嫁给哥哥了,你就不要再执着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好不好?”
陆野东的神色晦暗,半晌,才点点头。
与陆野东的小心翼翼不同,霍达站在五星级酒店的一间客房裏,他手持望远镜,光明正大地俯视着花园露臺的一切。
他看见陆辰俞的深情,看见沈澜怡在陆辰俞深情下情动的模样,以及,看到他的叔父,和陆辰俞明显就是旧识。
霍达笑了一下,他吞吐着烟雾,弹了一地烟灰,他盯着那抹倩影,此时她正在陆辰俞的怀裏和他接吻。
他深深地看着她,沈澜怡,或许你不再是我唯一的选择,或许我能给你一个宁静的未来。
而这一切,都在于他的另一个猜想,是否正确。
霍达抽完一支烟,看见下面的人还在难舍难分的亲吻,他转开眼睛,不过以后怎么样,她现在至少是幸福的。
收起望远镜,背起背包,下一刻,他就翻窗而出,二十层的高楼,他飞檐走壁,没过都久就下到了地面。
这座五星级酒店被陆辰俞包了好久,早已经不再对外开放,霍达想找一个最佳观测点,只能走窗。
隔天,海城娱乐播报了陆辰俞求婚的新闻,上了热搜。
经此一事,世人皆知,陆氏总裁为了向他的女朋友求婚,搬空了整座海城的玫瑰花,情人节将至,而海城再无一支玫瑰。
至于陆氏总裁的女朋友到底是谁?
有见过的,有没见过的,有人说她是曾经某个大人物的女儿,也有人说她的家庭背景很普通,有人说她和陆总是青梅竹马,也有人说她和陆总是一夜风流认识的,网上消息真假难辨,世人众说纷纭。
但人们唯一确定的是,她在海城大学工作,因为在海城大学裏,陆氏总裁的前未婚妻给她下跪过。
…
陆氏集团,陆辰俞阴寒地坐在老板椅上,盯着面前的黑衣保镖。
“跑了?没追上?”
黑衣保镖的头要低到裤子裏,“俞爷,对不起,那宋钰玲背后的人很狡猾,换了十几辆车,躲开了我们的视线。”
陆辰俞靠着椅背吸烟,冷声道:“继续抓,逮不到人,你们也别回来了。”
“是!”
黑衣保镖走后,阿信走了过来。
陆辰俞示意他坐,问:“y国一行,有什么收获?”
阿信道:“不出俞爷所料,皇家集团还有别的算计,我从马克的办公室裏搜出了这些年陆氏集团研发癌癥新药的资料,他们在调查陆氏,而且,好像已经派人来了海城。”
陆辰俞缓缓吐出烟圈,阴冷道:“贪心不足蛇吞象,皇家集团什么东西都想掌握在自己手裏,打我们的主意,到头来只怕要把命留下。”
他看了一眼阿信,道:“去查一下霍达这个人。”
阿信神色凝重:“您是猜测这个人会和皇家集团有关?”
陆辰俞凝眉:“不确定,这个人有些神秘,而且,他还跟我抢老婆。”
阿信:“……”
阿信要走,又被陆辰俞叫住。
“阿信,你和年年最近相处的挺好?”
阿信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陆辰俞,“俞爷,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我和大小姐不可能。”
陆辰俞掐灭烟头,看着他神色认真:“你我的合约也快到期了,届时你将不用为我服务,阿信,我看年年挺喜欢你的,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好毁人姻缘,我对自己妹夫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得足够安全。”
阿信明白了陆辰俞的意思,他扯了下唇,“我明白,这些年,多谢俞爷的收留。”
陆辰俞淡淡点头。
阿信开门走了出去。
与陆婳年日日相处的那一个月中,他不是不心动,不是不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
只是,不能。
阿信回忆起在y国的时候,陆大小姐因为签到一个高奢品牌的代言高兴地喝了一瓶洋酒,是他把她从局上带了回来。
小狐貍收起了娇纵,红着小脸温软地缩在他的怀裏安静的看他,那个夜晚,他们差点擦枪走火。
小女孩对他的爱慕他怎能看不出,只是,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足够安全。
阿信闭上眼睛,想到那个纠缠他的娇纵女孩,他嘲弄一笑,自古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陆婳年现在爱慕他,那是因为她得不到他,一但得到他,她的玩心也就消失了。
而他,又怎么可能会陪一个小女孩玩过家家。
阿信一脚油门,黑色宾利飞奔出停车场。